第499章(2/2)

一旁的同僚一把抓住他：“齐兄去哪里？”

齐文兵急：“母老虎来了，快走！”

然而思来想去，他总觉得这一撮碍——既是开国祭天，自然要事事完才好。

“额上黑的不好。”程泰山指给他看。

“就这？”黄韫书翻了个白，“求疵了啊。”

四月二十三日，程泰山前往望州，查看、羊、豕三牲，见羊额上一撮黑，觉得不，对一同前来的黄韫书：“这羊不大好看。”

“等你看见就晚了！”

黄韫书上打量那羊：“有鼻有的，哪里不好看？”

有人恭维侯赋中是良禽择木而栖，侯赋中一副哑吃黄连的苦相，脸皱的舒展不开，别人每问他一句，他就在心里叹一声气——他是大昭忠臣，如今在宽州府效劳逆贼，实在是势人。

，望州城常龙领着一支队伍悄然城，前往扶风山，休整上山路，就地凿石，垒石阶，一阶一阶休整至半山悬崖，在空地建立天祭坛。

齐文兵站在大门，放一望，就见到了堵在外面，面不善的程家大，毫不犹豫脚底抹油，先行开溜。

程家人在这一日辰时到达馆驿，程家大吐的面无人，然而气势不减，一车就开始训夫，认为大夫上有味，熏的她想吐。

程家大本就心有火，见这些人糟糟聚在一起，不肯门，不耐烦的大喝一声：“堵在这里等着投胎吗？”

他看程泰山简直是怔了。

“什么母老虎？我怎么没看见？”

他想了半晌，叫来游牧卿，带着银钱连夜前往望州府合山县，从村人羊圈里挑一只哪哪都顺的好羊，买回城中，至神厨。

唯有齐文兵笑眯眯的——他自己真材实料，有底气黄韫书的副手，同时看莫聆风也是真材实料，足够在夹中立足。

宽州倒是有上等好黄羊，只是来不及，这只羊应该是羊行中最好的，再去羊行找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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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泰山也觉得自己细致的过了，不再多说，去查看玉、帛、果、酒菜等，直到天黑，才回馆驿。

如此修建妥当后，士兵就地扎营，守在扶风山。

馆驿门糟糟一片，车堵成一条龙，大帮文臣站在门拱手见礼，相互寒暄，同时暗暗打探外界形——他们官是了，然而浮萍似的没着落，尤其是伏风山一行，也是危险万分，让他们笑不来。

四月二十四日，莫聆风要祭天称帝的消息，已经传遍望、济、宽三州，有人涌望州，寻找机会，也有人离开望州，躲避战场，一时间官上行人来来回回一片繁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