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管 第30节(3/3)

摇了摇：“没有。”

菜式跟上次新年时杨晓北在他家得一模一样。不知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无法控制杨晓北在自己脑海里现的频率。

“后来你自己找到合适的教练了吗？”见宋思衡无碍，李恪又换了话题。

“什么教练？”宋思衡抬。

“你不是跟我说那个俱乐的网球教练辞职了么？后来我给你推了几个教练的名片，你联系上了吗？”

“哦。我不练网球了。”宋思衡倒是回答得直接。

“怎么？换好了？”

“嗯，练多了也有无聊。我现在偶尔去游个泳。”宋思衡给自己舀了一汤，但喝了一就作罢。这汤看着很鲜，味却一般，不如杨晓北那天炖得好喝。到底是材有别。

“游泳？你自己找的教练？”李恪有些好奇。

“嗯。”宋思衡没解释更多，只是默认。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快晚上九了。宋思衡刷开房门，房间里空旷净。酒店服务贴心地提前好了房，床旗上还叠着一只巾天鹅。窗帘提前拉开了，玻璃透亮，恰好映了窗外的夜。

只是有太安静了。宋思衡竟然这样想。

他脱外，走到床边，把那只白天鹅扔到一旁，仰面朝天躺。上次他这般回房时，这张床上还靠着一个大活人，电视里播着叽叽喳喳的皂剧。

算起来他已经跟杨晓北有几日没有联络。之前两个人一直是靠电话联系，年前才总算是加上了微信。宋思衡倒不怕他刺探自己更多的隐私，他的朋友圈基本不发什么容，多年来都是一条浅浅的灰线。

两人微信的聊天框，还停留在除夕夜，杨晓北给宋思衡发了一只拜年小猫的动态表。小猫左扭右扭，然后后放一束烟来。

宋思衡最后回了个“新年好”。

北方的室还是一如既往得燥。宋思衡不过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闷。他抬手解开了衬衫的前两颗扣，试图透透气，但是无果。他又起走到床边，把窗推开了一条，冷风钻室后，总算有一些缓解。

宋思衡在房间里踱步了片刻，最后还是拿起了放在床柜的手机。

他打开了两人的聊天窗，手指停留在输框附近大约有十几秒钟。就在他准备打第一个字时，对面却突然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手机嗡嗡地震动着，对面似乎并不是拨错了，也没有任何停的意愿。

宋思衡坐直了，大约半分钟后才接通了视频。

“怎么了？”宋思衡以为他有什么急事，但对面的摄像打开之后，却只有半张脸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