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摔碎了杯，抱歉，不能给你酒喝了。”傅闻璟无奈笑了，“你看，坏事总发生在黑暗里。”他闭上，侧脸受着怀里人温的肤，发梢带着一丝轻微的薄荷香，是洗发的味。在起伏的黑波涛里，能抓到一个陪自己沉沦的人，这里不见底，有人陪似乎就能分担恐惧。

间照亮了室，一切目的景象都是苍白刺目的，因为骤然的曝光显得狰狞失真。他看到傅闻璟靠着墙，脊背微弓，失去定型的黑发凌垂落来，遮蔽了半张脸，睛畏光而半闭着，脸庞失，额有沁的冷汗。

“那你想说说吗？”沈良试探着问。

傅闻璟从后环着他的腰，把枕在他的肩膀上，“吓到你了？”

“其实没什么。”傅闻璟的声音闷在睡衣柔的棉布中，“发生在好几年前了，都是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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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迟疑片刻，然后抬手，搁在他的脊背上，隔着衬衣，仍然摸到一片的汗，“你还好吗？”

“是的，我们家破产后，欠了很多外债，那些讨债的不会挑白天来，只在夜的时候来。泼油漆、砖砸破玻璃或者踹门，我母亲被他们折磨到神经衰弱，整夜整夜睡不着，会被任何一动静惊吓。”傅闻璟平淡地说，“她刚刚失去丈夫，在最悲伤的时候，还要忍受外人的侮辱威胁，就变得很。”

沈良垂睛，“新闻上有报。”

闪电带来的光明一闪而逝，短暂的白亮后又陷沉寂黑暗。

屋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傅闻璟才轻笑一，“告诉你也没什么，也许你知，是关于我们家破产的麻烦。”

只是片刻，握的手用力，傅闻璟狠狠将他的手住，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傅闻璟的吐息贴着他颈侧的肤，沈良地缩了一，有一轻微的发麻。

沈良扶着傅闻璟到沙发坐来，他想起去看一停电的原因，可傅闻璟一直没有松手。他小幅度地挣扎了，发现没有效果，也就静静坐着不动了。

沈良顿了顿，手放在他背上，放轻了声音，“不说也没关系。”

“没有，只是不知你怕黑。”沈良轻声说。

沈良猝不及防被拉过去，被一个怀抱抱住，手臂被挤压禁锢，如同焊死的钢般无法撼动，骨被勒得疼痛。肩膀上压上重。傅闻璟的抵着他的肩，轻轻说，“说了不用过来，沈良，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说话。”

“没事。”傅闻璟安静地靠着他，等了许久才说。

“也谈不上怕，只是会想到一些事。”傅闻璟语调低压着，搂着沈良的手臂一收，几乎是要把人勒毙在怀里的架势。

沈良抱着他的手收，“不要酒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