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神明之间的角力(3/5)

瞪大了睛，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

“智慧王冠！”

“永恒的誓约！”

“智慧权柄的至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存在？”

瑟罗突然明白了什么，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他在告诉自己一些他不应该知的秘密，但是却又隐藏在每一个智慧意识最的秘密。

他看到的是至神，看到了一切智慧的来源。

“这不是渊之王的誓言，这是智慧族向万灵的源签定的誓约。”

“我怎么会来这里？”

“原罪邪神的使徒为什么让我来这？”

“这是什么意思？”

瑟罗发了智慧王冠誓约。

但是很可惜他的誓约没有能够达成，智慧王冠没有回应他。

他连第二步都未曾达成，甚至连誓约的容都来不及喊；更别说签定永恒的誓约，来请求智慧王冠庇护自的族。

瑟罗这才明白，从一开始他似乎就落了一个陷阱之中了。

所谓的暴之王只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棋。

瑟罗此刻的心一瞬间涌上了无边怒火，但是却又转瞬间平息。

因为他突然明白。

他输了。

而他输了，就输得一无所有了。

因为他输掉的不仅仅是力量和生命，还有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支持他一路走来的一切。

到了这一步之后，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连怒火都变得多余。

“原来从那个时候，从一开始。”

“就安排好的。”

瑟罗矗立在原地，平凡的面孔再度了那个有些疯狂的笑。

好像只有疯掉的他，才能够变成不平凡的人。

“我输了。”

“到最后证明，我不过是个凡人。”

“不能创造奇迹的凡人。”

瑟罗明白。

他最后没有创造奇迹，他成为了一个别人玩的小丑。

他有尝试棋盘之外，但是却发现只是了另一个棋盘之中。

他没有选择。

甚至是所有的选择，都指向同一条归路，别人安排好的归路。

瑟罗抬起，看着前的智慧源渐渐消失，他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是什么样的结局。

是彻底落渊邪神的掌控，还是被真理与知识之神杀死或封印。

不论哪一结局。

他要么死，要么比死还要可怕。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当他输掉的那一刻生死就已经没有了意义。

此时此刻。

瑟罗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另一个疯。

他意识屹立于万丈空，俯瞰向人间。

“阿克曼蒙。”

“和我一样疯狂的家伙。”

他的话语突然化为了烈的不甘心，似乎在对着对方怒吼。

“一个超越疯狂的存在吧！”

他声嘶力竭，似乎在用灵魂发声音。

“前，前，前。”

“没有任何禁忌，不被任何存在阻挡，哪怕是诸神。”

“连同我的那份一起，挣脱这命运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