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薛清方莞尔一笑，逗她：“难得见你如此拘谨的模样，真是有趣。”

皇帝不久后到场，昭示着宴会正式开始，先前闲散的诸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薛清方似乎注意到她今天格外沉默，关心：“怎么，不习惯？”

宴飨佳肴依次上桌，无数人手捧致的碗碟，将赏心悦目的一一奉上。

薛清方摇摇表示不觉得。

陆秋白礼数周到：“学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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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艰难地。

经此初步接来，陆秋白基本知至少阁中有一位大员对自己是持有善意的，而初次接，自己也应当在对方心中留了尚算良好的初印象，今日参宴的目的也算达成一小半。

陆秋白来者不拒，往来者皆能谈笑风生，可算是四面玲珑，没有落任何一人的面。

姜林看她一：“怎么？难你从来不觉得这些难受吗？”

陆秋白从善如：“学生见过座师。”

李自晖面平和慈祥：“你若不嫌，也可唤我一声座师，我也算忝居考官之一，如此也不算逾矩。”

为了来今日这场盛宴，姜林难得地不似平日里那般荆钗素裙，不施粉黛，任由薛清方替她拾掇打扮，换上鲜亮贵重的衣裙，上繁重的首饰，化上时兴的妆容，“隆重”地席。

耽误这么一会，宴会已经快要正式开始，李自晖也放她归位：“好了，先回自己的位去吧。”

宽大的层层叠叠的衣袖和裙摆限制住她的胳膊，腰间零零碎碎的玉佩钳住她想迈开的步，摇晃的簪钗使得她几乎难以思考。

秋白谦逊：“阁老谬赞了。”

陆秋白位次仅在文武官员与几位王侯之，几乎能清晰地看见帝王神态，还有一旁仪态端庄的皇后娘娘。

此时姜林就同薛清方坐在和屏风之后，吃着同样的宴席，只是与外间遮蔽，隔离开来，里可以远远望见外面的形，外却轻易不会发现里面的动静。

位居最位的帝王举酒杯，与臣民同饮同乐。

姜林疑惑：“可我见你平日里也是简钗素衣，想必也是不喜束缚的，怎么会习惯这么麻烦的打扮呢？”

随着皇帝一声令，传令的人齐声喊：“开宴！”

但屏风帷幕之后，尚有女眷，只是布置得十分隐秘，若不细看，也很难觉端倪。

姜林并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和繁复的钗裙饰，这让她觉得透不过气。

帝后，可见一般。

一杯清冽的玉酒肚，着彩衣的舞者踏歌而来，廷雅乐，悦人心神，觥筹错，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