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全篇极尽讽刺，在这样的场景可谓是无端扫兴，无缘无故徒惹圣人不悦，岂非是自毁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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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陆秋白一不领，反而：“不，我听清了，难我方才不是正在‘歌此景’吗？”

只见她姿态松弛，神迷离，似乎已经不胜酒力，但众人正在兴上，并不想这般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大多数人也十分想见识一番这个状元的实力，瞧瞧她究竟是凭什么压过所有人一，摘得魁首的。

听到众人起哄，喊她起来作诗，陆秋白登时从案边站起来，张就是一首五言诗薄而，愣是给她念了气吞山河的气势来，一开始连连起哄的人细听她所咏之词，登时吓得冷汗涟涟。

陆秋白脸上此时已经泛起一阵坨红，里如同蒙上一层雾，一个人拿着酒杯自斟自饮，十足就是一副醉态。

陆秋白却似乎对这些都恍若未觉，还在自顾自控诉着当权者之尸位素餐，就差直接说他们襟裾，沐猴而冠了。

一时间先前与陆秋白有所集的人都开始懊悔不已，早知这是个疯，先前何必多此一举，引火烧？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那人斜她一：“可是你方才，字字句句都在说圣上的不是，难是对我朝有所不满吗？”

陆秋白借着酒劲大笑一声，继续：“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学生渴望为国效力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榜和探均有诗作挥就，大家齐齐将目光看向几乎醉倒的状元卢柏。

偏偏当事人恍然不觉，还在继续狂言。

陆秋白被打断思绪，一忘记了一句要说什么，于是被迫停，好似现在才发现周围人的异态似的，反问：“怎么？大家觉得我说得不对么？怎么都这副样？”

不少人额上都开始渗细汗，偏偏她还没有丝毫停的意思，直到一旁的尹寻文都忍不住扯了扯陆秋白的衣袖，示意她收敛收敛。

在皇权不可及的地方官匪沆瀣一气，欺压百姓，白平民生活之困苦不堪，夹中求生的忍气吞声，与显贵之人的挥霍无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诗大致所言，起旨在歌咏盛世不假，四句之后，却开始转而描述荒野，而控诉京中门大之腐朽，地方为官者之只手遮天。

这帽就扣得有些大了，穿氅衣的吏尚书端坐着，正细细看陆秋白的反应，如果她能见好就收，也尚且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依旧不懂得收敛，那就是一切全看天命了。

圣上没有发话，没人敢说她方才的狂悖之言是对还是错，只有一位服同样为红的文官咳了两声，糊：“圣上方才是要你们作诗，以歌此景，小友是不是喝醉了，没听清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