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姜林状正式地解释：“既然是互利互惠的易，自然是双方各取所需，又各自未对方提供帮助，没有单方面付的理。”

姜林似乎不太满意，继续在纸上添加上几个条目，保证她也会在约定期限对对方负起世俗意义上的“为妻”之责，这才在最后落自己的名字，摁上指印。

两个截然不同的笔迹各自占据着纸张上的半江山，一片清隽稳重，似雪上松，一片笔锋不羁，如云间鹤。

照姜林的说法就是，总不可能在她现在暂居的地方办这一场婚宴，她的母亲若是知了肯定是不依的，戏也得全。

陆秋白心复杂地在最后也落自己的名字与指印，又誊好一份，双方各自保存。

姜林看破她的羞愧，补充：“你不必到愧疚，这些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今后你有饷银再慢慢归还便是。”

姜林将写好的契约书拿起细细查看，用肯定的语气：“这上面只写了你将为我负的责任，却丝毫未提我需要对你负的任何责任。”

陆秋白心中略有些讶异地看着她新加的分，不明白她的用意。

“那么接来，我们谈谈提亲之事吧。”姜林又温过一壶茶，慢悠悠。

陆秋白的心思似乎已经飘到别去：“你愿意答应为我掩护，本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我又怎敢厚脸要求你再任何事？”

姜林自怀中取几张地契和银票，推到陆秋白面前。

二人约定好上门提亲的日，姜林会在这日之前先与母亲说好，以免她不答应，也好保证提亲的顺利。

陆秋白确实不知这一茬，经她这番破，一时间到窘迫不已，自己真是什么准备也没就敢直接上门提这样的事，虽然只是短暂的“易”，但这几乎等于是让姜林负担了大分的钱财与责任，如何不令她羞愧。

而后又细细说了些提亲的程之类的，方才略微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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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白将东西一一收好，告辞离去。

姜林将纸上的墨痕些许，又将它递回：“我加了一些条目，你再看看吧。”

姜林不由得笑了一声：“婚嫁之事，所需耗费的银两可不是小数目，你孤一人，可有足够的银两？”

陆秋白尚不曾仔细了解过这些事，并不知晓其中门，于是只好洗耳恭听。

姜林给她的银票之中不仅包着聘金以及准备提亲所需件、聘请媒婆的银钱，还包着购置一小宅的钱。

“这是何意？”

其上字迹清晰端正，上书契约双方之责，譬如约定之期，陆秋白愿一一履行“为夫”之责，合另一方婚后一切世俗意义上的亲戚活动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