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浑浊的眸空地看着前方，颤声问：“谁呀？”

另一厢姜林已经随着女官抵达廷，皇后特意将她请来并非什么特殊的缘由，而是中一位嫔妃今日临盆难产，稳婆和太医皆对她这个况束手无策，这时太医院院首张良仪向皇后提起城中有一人极擅妇人的疑难杂症，皇后遂将人召来襄助。

陆秋白继续向老人问过几个问题，譬如她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悬济堂的大夫医治的她，均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还说：“我现在好得很！多亏了悬济堂的大夫把我治好了！”

稳婆此刻正在努力想将胎儿的位置调整过来，又不断提醒产妇不要昏睡，保持清醒，如果昏厥过去，极有可能一尸两命。

老人还是没有听清，又问：“什么？”

姜林面凝重，先在一旁快速观察着况，判断如何理才能尽可能保证母存活。

老人回：“全不在家。”

线索不仅没有更加清晰，反而叫她更加一雾。

况危急，皇后也一直守在这嫔妃产房门外，见人过来，急急令人免礼，以产妇安危为要。

老人似乎有些耳背，歪过问：“你说什么？”

陆秋白只好再次重复，几乎在她耳边吼着，这次她终于听见了。

陆秋白加大一些声音：“请问这是全家吗？”

陆秋白没有料到来者竟然是一个八旬老人，恭敬问：“请问这是全家吗？”

而张良仪此刻也十分着急地给她仔细说着她们已经有的明显判断，提几个方案让她帮忙看看是否可行。

她心中其实已经更加偏向于另一猜测，那就是有人从中作梗，这些受害人的信息并未作伪，但其中的况却被人扭曲，拿来攻击医馆。

一通询问来，好几人甚至同先前那位老人一般，对悬济堂多有赞誉。

接来的几家况也都不怎么明朗，她们大都家境贫寒困苦，看起来几乎都是温饱尚且不能保证的人，若要以恶意揣度人心，怀疑她们是拿人钱财，诬陷悬济堂，又不太能说得通。

只是白日里闹事的人找不到，这个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陆秋白更加疑惑了，但是来来去去从这老人嘴里也问不更多的信息，她只能暂且作罢，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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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她终于再次得到答案：“全是我孙侄！”

姜林听完大致的况，心中已有几分推测，但还要看见产妇的况才能准确的判断。

这番夸赞一把陆秋白接来想问的问题堵住，转而问：“全是您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