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陆秋白连忙解围：“是我帮她卸的，我以为今日已经算是结束……”

姜林也：“没错，这也正是我迟迟不愿婚嫁的缘由。”

嬷嬷已经在前面先行，转看她还愣在原地，忙招呼：“姑爷还愣着什么，快些来呀。”

但这一刻她也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只是一想到，若非家中遭变，我如今，也会与你与寻常女们一般，由家中择取一人婚嫁，从这个宅，搬到那个宅，一时间心不免有些复杂。”

房门闭合，房间里面才重新安静来，陆秋白张得吐一：“抱歉，我不知原来还有程……”

嬷嬷连忙收起自己的失态，换上一副喜气的笑容：“无碍无碍，这都是小事。”

“若是我仍然是女儿，若是我的母亲和父兄还活着，她们又是否会完全顺从我的心意？她们是否也会觉得，女儿必定是要嫁人的？”

浴汤很快送来，侍女敲门询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方才推门来，告知二人可以准备沐浴了。

陆秋白呼一气：“我也不过是为自己，既然选择这条路，久的忍耐是必然的。”

陆秋白没理解过来她的意思：“什么礼……还没走完？”

“来日方，说不定你可以一番前所未有的壮举呢？她们在天之灵，也会为你到欣的。”

姜林不在意地笑笑：“没事，这位嬷嬷是自小看着我大的府中老人，为人比较一板一，你不要放在心上。”

姜林静静听她说完，波宁静柔和，安抚：“正如你说，讨论一个已经过去的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现在也不坏，不是吗？至少你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并未违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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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赶快将余的最后一程一一介绍，引导带她们二人完，这才退将去，最后：“浴汤稍后就会送来，姑爷小稍待。”

陆秋白知她话里真正的意思，不由：“持这么久，一定很辛苦吧。”

姜林摇摇：“我不过是为自己，顺从本心罢了。”

笑着埋怨：“姑爷真是心急，咱们这礼还没走完呢，怎么就着急沐浴了，姑爷屋前，该先唤咱们来的。”

转而又将话题引到她的上：“你呢，应付一天，也很是辛苦吧。”

不知为什么，这会她忽然生这些叹和无端的烦思来。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毕竟，所有人都如此认为，不是吗？”

陆秋白跟上去，哪知甫一，就听得嬷嬷惊：“姑娘，您怎么已把妆发卸了！”

陆秋白庆幸：“听嬷嬷说过才知，原来男女婚嫁之中奇奇怪怪的习俗竟然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