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13节(2/3)

黎清回答：“晚安。”

黎清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开车来的，开车来的却喝了酒，刚刚他们俩都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

黎清瞥了一那幅画。

星光之，黎清仿佛也被蛊惑了。

黎清“嗯”了一声，很自然地接：“有晚了，明天还上班，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随着清脆的“啪啪”两声，冰啤酒被打开，黎清仰喝了几大，凉意顺着落肚里，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

“你不抱我吗？”李缜说，“要掉去的。”

李缜坐在他旁边，凹陷的沙发将他们往对方上挤。

李缜打了个响指，伸手直接把黎清整个抱到自己上。黎清吓得啤酒差洒了，赶双手抓稳。他们俩个都不矮，以一极其别扭的姿势抱在一起。

李缜把他的啤酒拿走，放在地上，放得着急，啤酒罐晃了晃倒了，啤酒全都倒来，也没人去，酒顺着凹凸不平的泥地，尽数漫了去。

天台的一边是有棚的，简陋的铁棚，门窗都关着，李缜指了指，说：“那是我工作的地方。”

“不用了，太晚了，”黎清说，“我叫个车。”

黎清简直对李缜的肤着迷了——光绷又散发着炽的温度。黎清的手顺着他实的腰游走到宽阔的背，像给小狗顺似的反复挲。他们也没有亲吻，也没有更过分的事，只是这么挤着坐在一起，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人心澎湃了。

“冷吗？”李缜一边问着，一边把自己的啤酒放在脚边，将外朝黎清打开，歪了歪，笑得贼兮兮的。

李缜没有上回答，沉默的时间有久，久得黎清脑逐渐清醒，开始后悔自己不该问。

黎清说：“没手，拿着啤酒呢。”

人，不至于这么容易被冒犯到。

再次走夜风里，黎清打的车还有两分钟就要到了。

从秋到冬好像只需要一瞬间，第二天门的时候，黎清就穿上了大衣。那是他这一季新买的，藏蓝翻领，显得他肤白净。他今日门费的打扮时间是往常的三倍

说着，他就从沙发上起来了，站起来的一瞬间他就觉得有些冷了。李缜也随之站起来，把倒了的啤酒罐扶起来。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过于让人迷醉了，黎清问了个本没想问的问题。

第22章 真是疯了

“很脏的。”他说。

他的剃得圆圆的，显得他眉张扬。不知为什么，他今晚笑得特别多。平时他也笑，无论见谁，脸上都带三分笑，但今晚不一样，笑得弯了腰，笑得睛眯起来，酒窝格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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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收拾了啤酒，一起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走那个台阶，从心无旁骛的小钉边走过。

李缜回，楼从房间里抱回来一大张亚麻布，铺在沙发上面，黎清坐来，觉这张沙发久经风霜，“吱嘎吱嘎”地惨叫个不停。李缜把天台的灯打开，那是一盏用好多铁丝重重叠叠包裹起来的光源，散发着破碎的光。

李缜圈住他，用脸在他颌轻轻贴了贴：“晚安。”

天台很大，大到可以支两张乒乓球桌打球的程度。

他说：“有冷。”

“没什么，”李缜说，“杂而已。”

明明是赤红烈的心脏，关了灯之后，那心脏里却迸发各各样奇怪的东西，五颜六，散发着幽幽的光。有昆虫、丝线、朵、刀刃等等等等，还有很多地方未曾上，看不来是什么。

没有棚的那边，放着些盆，里也不知是杂草还是盆栽，反正看上去野蛮生，不像有人打理的样。盆旁边朝着外面，放着一张破双人沙发，黎清想坐，被李缜叫住。

“你房间里盖着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