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14节(2/3)

辛星星不说话了，黎清知她不是讲这个，但他这会儿也不想往了聊。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说：“玩玩而已，也没什么可以吃亏的。”

黎清说：“有时间。”

想着和李缜的约定，他没有和大家一块儿准关机走人，而是晃晃地去上了个洗手间，又去茶间洗了杯，慢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就只剩李缜一个人了。李缜懒洋洋地坐着，团着手，伸了，办公椅的顺，带着他在无人的办公室过里来去。

坐后见左右无人留意，黎清才把手心里的小纸团打开，掌大小的纸条皱的，上面画着一只简笔画黑白小狗，小狗歪着，脑袋上冒一个小气泡，里写着“一起班吧”五个字。

正是班的峰期，打车估计会堵到半夜，于是他们选择了挤地铁。地铁里人多得像丧尸围城，第三趟才挤上去。黎清住

“人家和你也不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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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傻，不然上次的展效果哪有这么好。”

辛星星微微一笑，说：“就闲聊，了解一他们。”

黎清目不斜视地推门，从他旁边走过，突然手上一，手心里多了个小纸团。

傻里傻气的。

黎清把纸团展平，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一抬，越过电脑屏幕上沿，和李缜对上目光。李缜朝他笑了笑，挤一酒窝。

今天活儿不多，大家都准时班。

“你自己心里有数。”辛星星话锋一转，“跨年那天有时间的吧。”

总是这样的，只要陷了一段暧昧关系里，人就忍不住要和亲近的人谈论起这一位，谈论他的一举一动，谈论他的喜好偏，名为谈论，实则只是为了时刻咀嚼这段刚刚开始的关系——就像刚刚放里的香糖，每一去，都是韧的甜的。

冬天黑得早，从电梯来的时候，天已经漆黑，黎清近视，又没隐形镜，路灯车灯楼灯汇成了模糊的一大片，光斑闪烁动，像一片涌动的海。

黎清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来我家”。

李缜说：“去提你的车啊。”

等黎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小狼狗”李缜已经坐在工位上了，嘴里的糖估计已经吃完了，正伏案在办公桌上不知写写画画些什么。他的位置正对着门的玻璃门，一就和穿过走廊走过来的黎清对上目光。

黎清推门去，说：“走了。”

“也没聊什么，”她说，“还能聊什么，聊学校里的事呗，毕竟大学生。”

“大概吧，”辛星星意味地说，“这小看上去傻，实则贼得很。”

辛星星着了烟，朝他摆摆手，赶他走。

“闲聊了什么？”黎清追问。

天动地地咳了好一会儿，咳得泪都要来了，想把这个话题过去，但最后还是扼制不住好奇，清了清嗓，问：“聊了什么？”

“什么谈恋。”黎清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

看着辛星星完了一，又抖另一烟来，他说：“我先回去了，少。”

“看你张的，”辛星星揶揄，“我猜的，他没怎么说，嘴严得狠，就会和我绕圈，问不什么来。”

“大学生嘛，还能嘛，上课课吃喝玩乐谈恋。”

黎清还没怎么和李缜聊过他学校里的事，这样一听就更好奇了，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黎清垂，碾灭了完的烟，摸了张纸巾把烟包起来，成纸团。

他呵一白气，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