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18节(3/3)

能是因为怕，从未这样在里走过，走起来跌跌撞撞的，好像刚刚学步的孩童，幸而黎清牵着他。他是穿着衣服直接里的，所以浑都透了，黎清拽着他，赶走室，生怕他着凉了。

“赶洗个澡，换衣服。”黎清说。

李缜驯顺地答应。

黎清窝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淋浴声，发起了呆。刚才李缜在里朝他冲过来时的样，仿佛在他脑海里定格了，很难忘记。sunday挨着沙发蹲坐在地上，脑袋放在沙发上，睛汪汪的，很失落，因为李缜刚才来的时候没有摸它。

黎清伸手摸摸它，挠它的。

浴室里的淋浴声停了，但李缜好久都没来，黎清看着时间等了又等，还是放心不，上前敲门。

“李缜——”黎清叫，“洗完了吗？”

里没人搭理，黎清又敲了几遍，还是没人搭理，他有急了，说：“那我开门了啊？”

黎清都好打算要打电话给酒店前台了，幸好门没锁，他一压门把手，门就开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李缜在里对着镜用巾搓脑袋，见到黎清来了，一脸惊讶。

“怎么叫你都不搭理的？”黎清皱着眉数落他。

李缜无辜地说：“我正发呢，没听见啊。”

黎清没好气地说：“你那发就一，啥啊。”

李缜把巾搭在脖上，伸手捻起自己的发给他看，笑嘻嘻地说：“了一呀。”

还是那个标志的酒窝，在李缜英俊的脸上特别讨喜。黎清也说不什么重话了，边说着“快”边关门去了。这一次，李缜很快就来了，穿着灰的家居服，重重地躺在床上，如释重负般一气，对黎清说：“你去洗吧。”

黎清将信将疑地看他几，但又不好提刚才的事，只好浴室洗澡去了。

李缜那件透了的浴衣扔在了脏衣篓里，黎清看着神了好一会儿。洗澡的整个过程里，他都在犹豫，犹豫该不该开问刚才的事。对于黎清来说，这不是问一句这么简单的事，问了，就等于他打算越过那条界线，问了就要，了就很难放。

一开始，他并没有把李缜的剖白当真，即便是他有过许多心动的瞬间，但因为李缜界线分明，他一直没有让自己好投这段关系的准备。

是的，李缜看上去就像的小狗一样，谁摸摸他的，都可以被他迎。但黎清清晰地觉到李缜画在他们两条中间的那条线，越相越清晰。

无论是那个拒人于千里的房间，还是没有一起过夜的那晚，都是那条线的一分。

黎清很理智，也很在乎所谓的“成年人的面”，不过，也有可能是还不够喜。

如果足够喜，就会有对等的失落与不忿，那么那天晚上在车上的那通电话，黎清就会直接问他“我可以留在你房间里过夜吗”，而不是不咸不淡地刺一句“你回房间睡吧”。

黎清自动自觉地退回到线后，这会儿又要主动跨过去，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想了很多，但黎清洗澡的动作还是快的，他还是有放心不李缜。他推门去的时候，李缜正盘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外黑漆漆的院。sunday趴在他旁边，外面雨了，几雨丝被斜风到玻璃窗上，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