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22节(3/3)

愣愣地。

黎清躲小更衣室里，一边手机和rita外放打电话安排今晚的事，一边换衣服。他准备了一不算特别正式的黑休闲西装，外面了款的黑羽绒，一边打着领带一边开门去。

李缜乖乖地捧着站在外面等他，动都没动过。

他甚少见到黎清穿这类衣服，虽是休闲，但也算正装，一看就睁大了睛，无声地“哇”了一声，李缜接过他手里的束，见左右没人，拽着他的衣领把他脑袋扯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我叫的车来了，有事打电话，”黎清说，“今晚等我一起班。”

黎清匆匆上了租车，隔着窗，见到李缜在后门那儿，倚着门框朝他挥手，看了就觉得有好笑。但没笑一会儿，心又急转直了。

车窗外车龙的，早已经过了班时间了，这会儿的人要么正往家里赶，要么正赴会，急着与亲人朋友人一起跨过新旧年的界线。新年与旧年，不过是与平常的每个昨天今天一样，是人们的期盼与遗憾赋予它们意义。

绝大分人都在着急着往前，但黎清每年这个时候，都在走向回忆。

车越开，四周越冷清，等开到墓园门外的时候，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墓园也已经过了开放的时间，黎清捧着，呵着白气，缩着脖车。墓园守门的大叔已经面熟他了，本来不在开放时间是不能的，但辛星星没少给这个大叔钱礼，当初磨了好久好久，才得到了通行的权利。

大叔一见黎清就招呼他：“次早来啊，天这么冷！小姑娘已经去啦！”

黎清笑了笑，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大叔，等待大叔开门的那一分钟里，冷得直跺脚，门开了一条就抱着赶挤去了。穿行在空无一人的墓园里理来说是有瘆人的，但黎清早已经习惯了。也有一可能，当你有亲近的人去世之后，你就不再那么怕鬼了。

远远地，黎清就见到了辛星星立在密集的墓碑之间。

黎清走过去，将束放在左衡的墓碑前。墓碑前已经放了一些果祭品，看样应该是左衡的家人来的时候放的，辛星星今年带来的祭品是左衡吃的一些零，包括但不限于薯片、虾条和农心辛拉面。

“有创意。”黎清评价。

辛星星被冷得脸都白了，猛鼻，说：“我特意买了他喜的味。”

他们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这几年也全说尽了。

左衡是黎清的远房表哥，自从黎清在a市上大学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他被辛星星绑上贼船创业之后，于人主义，同在a市的左衡被家里的辈支使来黎清家看了他一回。

那时候也是冬天，辛星星家的窗漏风，所以他们的办公场所移到了黎清的家。左衡敲门的时候，是辛星星给他开的门，黎清熬了一夜，在沙发上睡得像死了一样，辛星星熬了半夜，也不太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