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为郭、潘二人在桐柏山能蛰伏十数年,应是老成持重之人,用他们掌握役卒能少滋惹是非,却也正常。我一早离开兵营,看到天雄军在城里大肆搜捕敌间,这是难得一观天雄军全貌的机会,便带着人在城里多兜了几圈。”
“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不用瞒着我……”王禀不相信这是徐怀的真心话。
抛开徐怀的
世不提,徐怀以往在桐柏山就有“沧浪之
浊兮可以濯吾足”的洒脱之志,又有世人罕及的武勇及智谋,生
就不喜受人羁縻。
偏偏王番、朱沆不明就里,以为昨夜之事真就是徐怀鲁莽行事,竟然想着用郭君判、潘成虎去制衡徐怀,王禀心里也是无奈。
当然,他也不觉得能劝王番、朱沆对徐怀让步。
他能怎么劝?
说徐怀极可能是王孝成之
,心藏对蔡铤以及当年对王孝成落井
石之人怀有
仇大恨?
说苏老常、徐武坤、徐武良、周景、徐胜以及此时假意投靠董成的陈碛等人,都可能是王孝成旧
?
说铸锋堂真正
心是徐怀,徐武江、苏老常坐第一、第二把
椅,只是骗人的幌
?
因此王番、朱沆诸事应该对徐怀有所担待、包容?
想到这里,王禀心里更是受挫,他们
都有这么多的结解不开,又怎么可能劝葛伯奕听从他们的建议?
徐怀不想在郭、潘二人这事上多说什么,岔开话题
:
“天雄军满城搜捕敌间,甚至有些大肆纵容将卒劫掠蕃民,一早差不多有一百四五十名蕃民因为反抗被格杀,捆绑押往营寨审讯的蕃民更是多达七八百人——这个比例已经有些夸张了,岢岚城里蕃民总数不过就七千余
,丁壮不足三千人,难不成三四天时间就将城里的蕃民丁壮都拘押起来或者杀个
净吗?我回到南裕巷,听街巷里商
谈论,在忻代等地军卒滋扰蕃民也甚,也已有多
蕃民激起反抗。王禀相公去找葛伯奕劝谏,想必早就料到这事不加抑制会有怎么可怕后果。不过这事除了禁军军纪废驰以及岚代等地蕃汉矛盾重重外,我一早到肃金楼看过,
迹象都说明州县衙门极可能已被契丹人的细作渗透,此时之局势,有他们推波助澜之功,甚至契丹
细有可能比我们更早知
鲁国公人在岚州……”
徐怀没有明确指
是谁,只是说西路军甚至河东路经略使府被敌间渗透,王禀却也是见怪不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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