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31节(2/3)

待到近，照着火光，却见有一阵未见的岳海楼、朱孝通等人御停于曹师利侧。

葛钰已经率五百骑兵，簇拥曹师利等人抵达此。

曹师雄、曹师利南附之事，虽然此时还是绝密，徐怀却已经毫无顾忌的跟潘成虎、郭君判透了底，但后续突袭大同的计划，这时候理论上仅有朱沆一人掌控，徐怀还不会急着跟郭、潘二人说及，更不会将契丹人的密谋说破。

不怎么说，葛伯奕都不大可能会亲自率领偏师奔袭大同。

从两汉到隋唐年间，历朝都极注重汾两岸堤坝的修缮，也不时会费资疏浚河，使得数百年间从岚州到太原，以及从太原远至关中的汾，都是河运繁盛。

早年汾清冽，两岸皆青山绿野，势湍盛。

这五百骑兵都是葛伯奕边的亲兵，上百支火把映照之，五百人也显得极为人多势众。

到大越立朝之初，太祖皇帝为攻陷晋（太原府），引汾淹，不仅使这座千年古城毁没，沿岸堤坝也尽数被摧毁。

这是汾畔的一个渡。

街两侧的宅院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这给人一相当烈的压迫。

这一刻除了萧萧鸣与之声相和以及细碎甲片簇动的声响，却没有兵卒接耳，都安静的等着朱沆带领监军使院的人过来会合。

徐怀不指望郭、潘二人在听到突袭兵在大同被打溃的消息后，还敢率领二三百人从朔州城来接援，但他们要是能借助王番的名义，又或者王番足够冷静，在朔州外围收拢从大同方向溃逃回来的桐柏山寇兵，将有极大的便利。

不仅涔山最盛时牧养数十万的天然山地草场被废置，也不再疏浚从岚州往太原、横穿吕梁山的，堤坝尽毁，每逢暴雨也携裹不计其数的泥沙浸河。

坤、朱芝以及朱家家将吕文虎，都将作为军虞候随行，协助朱沆理督军事务。

徐怀猜想曹师利赶来岚州要绝对保守机密，不可能有扈卫跟随，而从宁武边墙南，重重卡隘需要不惊动地方通过，多半是岳海楼亲自安排。

徐怀脑海里所浮现的记忆，也明确兆示葛伯奕是派遣其他将吏会同曹师利奔袭大同；曹师雄到时候都应该是留在朔州。

“那你可莫要言！”郭君判、潘成虎哈哈笑。

两队并作一队北上，有很多的事需要商榷，徐怀则直接驱跟随朱沆、徐武坤、吕文虎、朱芝往曹师利、葛钰驻足行去。

要不然他们两都捞不着好，才绝尴尬。

徐怀他们举着四五十支松脂火把，将队伍前后照得通明，也能看到有些宅院院门被砸破，有些血迹洒在门槛、楣框之上。

目前汾上游河段还有一些渡，主要也是用于两岸商旅车的摆渡通行，再也看不到隋唐时河运繁盛之景；从太原往岚州的粮秣运输，也主要依赖于驴车。

有葛伯奕、王番签署的调令及银牌令箭，队伍费了一番功夫从西东门来，沿着驿北行，很快赶到约定会合的地。

而徐怀率领二百锐，主要承担扈卫重任。

而当时岚代以北的燕云故土就已经尽数落契丹人手里，岚州作为边州，朝廷从来都只注重考虑军事防御，再无意费心去经营民生。

岢岚城借搜查敌间事已经执行宵禁，夜笼罩的街，除了夜巡的兵卒外，空无一人。

一百多年过去，曾经舟楫极盛的汾上游，河淤堵不堪，唯有秋夏时能置小船木筏，冬则以土桥为渡，有些河段甚至可以赤足渡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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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芝意识的拉住，都不知要不要跟随他的父亲，凑过去与葛钰、曹师利寒暄几句。

他们没有一人捞到率扈卫的任务，当然清楚王番这时候不可能有多信任他们，心多少有些复杂，却也庆幸他们早一步找徐怀了底。

……

徐怀在郭君判、潘成虎二人面前勒住，又将驼着萧燕菡的战拽到边来，见她想要抬张望，便一脚踩在她丰厚的大上，丝毫不顾她拧看过来的憎恨神，跟郭君判、潘成虎自若笑：“二位哥哥，莫要垮着脸，我们先行，逮到姿艳、的胡姬，绝对留两个上好的货，待你们赶来会合。”

因此徐怀猜测葛伯奕很可能赶到朔州坐镇；而王番作为监军使，到时候也必然要与葛伯奕共退——王孔、郭君判、潘成虎、袁惠等人则会率剩的三百役卒，也同时随王番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