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47节(2/3)

闭目想了一会儿，朱沆只是自欺欺人的说：“胡虏不善步战，兵甲也谈不上利，待胜德门清通，天雄军大兵能够空旷地带结阵作战，事未必没有转机！”

“这人没能熬过严刑，咽过气尸就直接扔去喂狗了，”徐怀不会让朱沆将邬散荣到葛怀聪这些酒饭袋的手里，何况邬散荣到现在还没有开说话，他随胡扯，“从昨日到这时，葛怀聪也应该捉到不少敌俘了吧，不会连这都没有搞明白过来吧？”

“但愿如此！那就让七叔陪朱沆郎君去前阵视看。我在城墙守到现在，要抓时间眯上一会，就不陪朱沆郎君了！”

而随之垮塌。

或许，这是他们最后能利用的时间了。

当然，徐怀都自承他就是夜叉狐，朱沆也清楚他说所谓“唯死尔”之类的话动不了他什么。

不过，天雄军攻打城，一天一夜不见有任何叫人乐观的展；而在两翼与反抗蕃民的对峙战场上，又频频被打溃，此时仅仅是凭借人多势众，勉维持西城外围防线不全线崩溃。

葛怀聪等人都知，及时将砖石梁木清理去，重新打通胜德门通往城外的通，意义有多重大。

“……”朱沆看向徐怀问，“你以为不可能有援兵过来，葛怀聪也无法从胜德门打开西撤的通？”

徐怀想劝朱沆早谋后计，要是朱沆愿意合，很多事将更方便，但很显然朱沆有他的持，这时候不可能跟他思谋脱之策。

朱沆有着效死社稷的气节，不可

“适才我们捉住一名蕃将颇有份，严刑拷打一番，略知一二而已。怎么，解忠派人去找葛怀聪告状，没有提这个？”陈箫、萧燕菡之事隐瞒到现在，就不可能再吐去，徐怀这时候将一切报来源，都推到邬散荣的上。

“这人在哪里？”朱沆追问。

“你怎知这些？”朱沆震惊问。

徐怀这时也能肯定葛怀聪真正绝望，无疑是在他发现天雄军怎么都无法从胜德门打去之后。

徐怀使徐武坤陪同朱沆去前面的对峙战场走一趟，他转走去驻院。

“……”朱沆只是苦笑，他不当这个监军，还不知天雄军是如此的千疮百孔，但是天雄军三四万人还在持作战，他又怎能这时候去绸缪后计？

要是在既定的历史轨迹里，葛怀聪能到这一步，也不可能仅有数百兵卒得以逃归了。

徐怀收回远眺的目光，重新看向心沉重的朱沆，问：

“你知是谁？”朱沆问。

经过一天一夜的清理，大分因城楼及城门垮塌所致的残砖碎石差不多已经清理去，胜德门通即将再次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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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说，

胜德门垮塌，两边城墙也坍塌不少，天雄军倘若城，这也限制住从城用弓弩支援作战。

不过，蕃民在胜德门外，不畏泥土冻得，一天一夜的工夫挖一条数尺的浅壕，又挨着浅壕，堆土筑成一半人的护墙。

“原丰州刺史萧林石，乃契丹太祖八世孙。靖胜军略云朔，诸战皆顺，唯在丰州城遇伏，折损不少兵，其时萧林石不过二十二岁。萧林石因功升授西京留守、西京防御使，后任知国事，与燕帝萧乙淳不睦，贬为西京群牧。”

徐怀谎话连遍，竟然拿他给的令箭谎称受王番秘令行事，换作其他任何时刻，朱沆都会然大怒，绝不会轻饶了徐怀。

“朱沆郎君，你有没有想过诸事不谐，我等当何之？”

三千蕃民健锐与一千锐骑兵在这防线之后严阵以待，将不多的战械也置于防线之后，天雄军唯有将这防线撕开，才算是真正将胜德门的通打开。

“此时在南北两翼，与我们作战的蕃民，其骨以及前夜奔袭胜德门的骑兵，都来自萧林石到西京任群牧官之后直领的御帐族。整个西京能从御帐族征调的锐已不足万人，但借着天雄诸军肆意烧杀劫掠，毫无顾忌激化汉蕃矛盾，云朔南诸蕃擅骑弓的青壮健锐，大约有一万到一万五千人，此时已经聚集到萧林石的旁——这些是天雄军此时在大同所面对的主要敌人。当然，朱沆郎君也不要忘了金城、怀仁以及大同以北的丰州等城敌军以及契丹、诸蕃族都还在观望，每拖上一天，只要刘世中、蔡元攸不派援兵过来，只要葛怀聪不能打开胜德门的通，就会叫萧林石聚集更多的兵来碾压天雄军，最终使无一人能逃脱升天……”

片晌后，朱芝从后面追过来，神拘束的问：“倘若没有援军过来，葛怀聪是不是真无可能从胜德门突围去？”

朱沆这时对徐怀的行为，也只能拿事急从权来解释，不可能在这个节骨上究其事。

“葛怀聪现在连我们所面临的敌人到底是谁，还没有搞清楚吧？”徐怀淡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