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62节(2/4)

榆林坞位于太原城南的汾河畔。

……

天雄军覆灭于大同的消息传来之后，不仅岚忻等地的士绅、富络绎不绝的从北面逃来太原城，太原城里也有很多人匆匆拖家携南逃。

孔周的急，几次派人寻找陈碛踪迹无果，就想率先回唐州再说。

荀延年赶到案地，见过葛伯奕之后，见宿卫营里有不少甲卒，却不见徐怀的影，待钱择瑞与失魂落魄的郭仲熊走开，捺不住心里的困惑与惊奇，小声问葛伯奕：“敢问葛相公，徐都将怎不在此地？”

而荀延年一早在州衙时，除了葛伯奕、徐怀派人赶来传信外，还有少数逃难路旅仓皇折回苛岚城到州衙报案。

钱择瑞与蔡系并无瓜葛，对这件案自然公事公办，没有必要冒风险在葛伯奕面前替蔡系什么手脚；即便在他看来，葛家不怎么推卸罪责，天雄军三万兵卒葬送于云朔，这就已经注定了葛家的失势。

见葛伯奕无意吐办什么事给徐怀他们，荀延年也只能揖过礼，先去侦办行刺案……

孔周、刘武恭二人坐在一座临的茶肆里，腰刀随意搁在方桌上，两人看着有不少人正行匆匆的从太原城南。

汾堤残坝废，难行大舟，但主要渡码还保留着，渡船也主要沟通汾东西两侧的商旅——这些渡码也陆续发展成太原城外的主要镇埠。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啊？

不过，葛伯奕前脚刚在朔州被王禀、王番掳夺军权赶走，后脚为岳海楼率刺杀，却又是朱沆遣徐怀带人及时援救，荀延年心里对诸事也实在是有些迷糊。

他当然绝无理帮蔡系掩饰什么。

在这个节骨上，两营外州厢军滞留在太原城外，河东经略使府所辖的都属司，不是将其拒之在城外，就是不闻不问的——除了派人盯住他，还每日都有军吏过来促他们赶上路。

太原作为河东重镇，立朝之初就升州（并州）为府，作为河东路监司驻地，也是黄河与太行之间最为富庶繁华之地。

“徐都将奉朱沆郎君令援救本府，将刺客逐走之后，本府另有要事办于他，徐都将此时赶去太原了！”葛伯奕说。

这叫陈碛失踪后被困在太原、不得擅自率兵返回唐州的孔周看在里，很是不屑：“这些胆怯如鼠的家伙，要是太原城都不能叫他们足够心安，还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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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武吏，当革裹尸，即便战死，也比此时退不得要！还整天受都署司的鸟气！”孔周愤恨叫，“我不太多，再过三天都等不到州衙的文书，我便率南返。陈碛那厮无缘无故销声匿迹，谁知他是躲起来，还是逛窑被人了？反正我问心无愧，回到唐州也不畏审问！”

这些人对行刺案的描述就多多少少有些稀奇古怪了，还提及徐怀竟然是前靖胜军都统制王孝成之等事。

录事参军荀延年更是与王禀、王番父及朱沆好，还第一时间将其仓荀廷衡送监军使院，送到王番边为吏。他赶到现场，第一时间就从死尸里认陈泰等人都曾随岳海楼多次没州衙，认其中一名伤俘乃是蔡铤主持西北军务时边的一名军吏。

却是刘武恭百般劝告，甚至也是刘武恭将这次私携货售得利拿来，补贴千余人在太原城外勉吃住，当然也少不了些偷摸狗的事。

“荀延年、钱择瑞遵经略使令。”郭仲熊还是默不作声，荀延年、钱择瑞则异同声说。

到岳海楼通敌、投敌的罪名上吗？

“此前谁能想到天雄军会败得这么惨？一切都没有定数的，你以为虏骑南，太原城一定就能守住？”刘武恭摇说，“此前要不是我百般劝告，你不是差受那陈碛鼓动跑去请战？真要是如此，你我二人还能悠哉在此饮茶，对这些路人胆不胆怯评论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