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195节(2/4)

而当世真正锐的军队，又或者说百战之师，其基层武吏受教育程度当然不会有多，但一场接一场的战事，实际叫他们在战术层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从而拥有独立统领小兵作战的能力。

“我们现在将左右的山林燃，叫仓皇不知所措的残兵败卒，知我们还有人在这里持与杂胡狗类作战！”陈渊握拳，咬牙说。

知朔州有所准备，在山谷里也备有引火之，这几天受够气的陈渊，这时候是一刻都不想耽搁，也希望能些什么，才能将心更的惊惧压制住。

大越朝堂早年组织人员编写《武经总要》，后续又不断的行增补，意在加文武将吏的军事才能培养，每隔三年举行一次的武举也极重视策论，但这些仅仅是对中级将领有所要求。

救刘衍、陈渊二人，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刘衍、陈渊此时还有斗志，他们二人面，就能够直接将往朔州方向溃逃的散兵游勇聚拢起来，甚至还能恢复一定的战斗力，参与作战。

大越朝廷对中低级将官、军吏的要求，仅仅限于看得懂旗语信令，能带所兵卒编阵列中退。

不谈未来的大局，仅仅在云朔之间，前这个局面实比徐怀之前所预料的，要好得多。

刘衍、陈渊作为西军级将领，此时正值壮年，与党项人常年征战，所淬练的刚，早已刻骨里，此时还没有像刘世中这些人那般被尔虞我诈的仕途磨灭掉。他们心里没有被利害算计填满，还知羞耻、气节。

徐怀又叫徐心庵拿一份晋公山堪舆图，递给陈渊、刘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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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严整的阵列被敌军打散，则往往意味着溃败的开始。

一方面受祖宗法限制，一方面当世武人受教育的程度普遍很低，大越禁厢军绝大分的中低层将官军吏，都没有独立领兵作战的能力——这使得大越军队对外作战，对阵列的依赖极其严重。

只要西军残兵士气可用，还有能力据山地作战，那他们这时候还是可以更多的事，徐怀就想趁天黑之前，率领三百骑兵再山去碰一碰那些赤扈骑兵。

只要将这边的山林燃起来，火焰照彻夜空，叫更多往西逃命的散兵溃卒知他们的存在，还有可能聚拢更多的兵。

果然，刘衍、陈渊很快就将十多名军吏召集过来，都同意急整编三都步卒，追随刘衍、陈渊二人，合朔州兵依托晋公山牵制敌军，为西军残兵西逃创造更宽松的条件。

西北多山，陈渊、刘衍他们早就习惯依赖山地与党项人作战，筑浅攻战术也是西军最先完善成熟，并大规模应用于对党项人的作战之中。只要晋公山里有补给，将卒不饿肚，还知不远的朔州城还有桐柏山卒守，他们并不怕被围困在晋公山里。

他们作为主战派的中力量，也凿实是想要收复燕云故郡，有开疆辟土、建功立业的抱负——同时他们作战英勇、本领军作战也能严于律己，在中层将卒之中威望极，这是葛怀聪之所无法比拟的。

“这是晋公山地形图，倘若贼兵来势迅速凶猛攻山谷，我们又无法再杀回来与你们会合，这里有几条猎、药农常走的野径山，可迂回前往朔州。另外，萧林石心里很清醒，知赤扈人想要彻底兼并大鲜卑山以东的土地与人，是不会容忍契丹皇族还有他这样的人存活于世的，因此怀仁、金城的守军，即便这时候不想在这时候引赤扈人的注意，但他们投向赤扈人也可以忽略不计，还请二位军侯善用之……”

“好，烧林之事便给二位军侯带人去。刚才杀胡狗还不过瘾，这时候趁其主力还没有围聚过来，我带人山再厮杀一番，说不定在天黑之前，还能接一些兵卒聚到山里来！”

小都在泾原等地，此时又被赤扈人杀得如丧家之犬，胆魄皆丧，即便得朔州救济，也必然一心想着返回泾原等地，徐怀不奢望能将他们留在朔州，更不幻想他们能听朔州的军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