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227节(3/4)

况就不一样了。

在西军锐抵达之前，徐怀知他们这锐不够赤扈人牙的，至少在蔡州援兵抵达之前，要尽可能避免暴实力。

因此，除了乌敕海、袁垒、徐四虎、魏大牙、范宗奇替着，每次两人率少量骑兵城警戒外，骑兵主力都藏在城不动，而是由凌、韩文德、余珙、余整四人率西城、北城结阵，掩护、接应前往伊洛河、黄河凿冰的人。

虽说虏兵也吃不透巩县守军的虚实，兵力上也不占优势，没有上来就猛攻猛打，但就算是试探的接、压制，也要远比昨日凌厉多。

凌、韩文德、余珙、余整四人率城，在西城及北城外，也是以掩护、接应为主，没有凿冰任务，兵械盾甲齐全，阵型整饬，不畏冲击。

虏兵轻骑也不可能贸然冲击阵型整饬的步甲阵型，外围驰也难造成什么伤亡，甚至与步弓对还要吃些亏。

而阵型散的凿冰人暴去，则是虏骑驰袭的重目标。

徐怀甚至有意让凿冰人暴去，而令凌、韩文德、余珙、余整率城距离并不太远，主要是负责掩护凿冰人的侧后翼；城警戒的骑兵，更是掩护凌等的侧后翼，防止虏骑突然往线穿，抢占城门而已。

面对虏兵驰过来，凿冰人倘若能及时结阵，又或者说知在外围留足够的警戒人手，则不会有多大的伤亡，但那些都将率城时就已经是百般不愿，心慌意，约束其将卒的能力也差，糟糟一团，看虏兵驰来，甚至带撒逃跑，那个伤亡就不受控制了。

动不动就是十数人被杀在冰面之上，剩的人差不多要逃到凌等人率结阵所守的警戒线以，才能安全，脱离虏骑的追杀。

一个上午，十二队人城凿冰，面对虏骑的袭扰，四名都将带后逃，一名都将为虏兵杀，五名都将能且战且退，勉算是合格；仅有两名都将能约束其兵卒在大堤前结阵，等候援军赶来将他们接回城中。

普通将卒被虏骑杀当场毙命逾百人，伤者也差不多超过百人，好在守陵军披甲要远远过普通禁军，大分伤卒所受箭创都不算多严重。

即便如此，在这试探的接战中，一个上午就减员上百人，已经可以说是相当惨烈了——换作普通的禁厢军，都有可能被打崩溃了。

然而凌等不仅伤亡微乎其微，甚至还有不少虏骑追溃时往城冒，被他们杀、狙击不少人，一个上午就斩获十数首级。

看到以往趾气扬的都将带兵如此之、之差，凌等非但没有随之慌，反而自上而弥生更多的自信，意志也越发定起来，守在城，令轻装虏骑也不敢贸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