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254节(4/4)

挖。

“王番可能知的更多一些，我也就在大朝会或大节赐宴时远远见过秦之惠，并无什么接，偶尔茶余饭后有听人谈及此人。”朱沆检索过往的记忆，微微蹙着眉，说。

“京中对秦之惠有什么传闻？”徐怀问。

朱沆说：“秦之惠乃是熙成六年的士，虽说没有名列一甲，但作为二甲名，资历也是够，但十数年如一日在鸿胪寺任职，也是少见。我还听说秦之惠这人擅诸蕃语——虽说鸿胪寺招应诸蕃使臣有通译相陪，但院丞、主簿等官员能通晓蕃语也极是便利，这或许是他期留在鸿胪寺任事的主要原因。要不要派人去找王番细问，说不定知更多？”

“不用，”徐怀摇了摇。

他们之前故意在青叶巷打草惊蛇，现在又劫缨云郡主，难保开封府不会怀疑到王禀那边，他们此时派人去找王番，有可能那里有他们错过的线索，但更多的可能是他们留更多的蛛丝迹。

这是他们现在要刻意避免的。

“许浚那边要怎么办？”周景问。

“先行前期准备，但需要更隐蔽、更周密的布置需要，”徐怀说，“我们还有时间，即便秦家、钱家发现秦之惠、钱程远失踪报官，开封府也不会很快就联想到刺杀之事上——大家都先休息一，等过了今天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再一步的打算——秦之惠关押起来，不要跟他谈，让他心先浮一浮再说……”

第八十九章 寻迹

“钱家发现钱程远昨夜未归，一早等宵禁过了，便派人去寻，找到几钱程远常去的地方都未见人影，就赶去报官了。秦之惠妻张氏夜未见夫归，却没有等宵禁过去，就独自门赶往娘家张宅走了一趟；秦之惠妻张氏娘家也没有等宵禁过去，连夜派两三拨人在城中寻找——这里面或许还可以找到些理由解释，但都到这时候，秦家人应该能肯定秦之惠事了，却仍然没有报官……”

现在兵荒，城中又执行宵禁，绝大多分民众夜间断不敢胡走动的。

钱程远、秦之惠未归，也没有找人将消息捎回家，家人担忧，等到宵禁过后再派人在城中寻找，又或者不顾宵禁规定，就直接派人避开巡夜军卒寻找，都是可以说是人之常。

秦之惠妻张氏不顾宵禁，没有惊动人，亲自宅寻找，这就有些问题了。

之前潜伏在秦宅的人，一开始却没有重视这，但等周景再派人过去，循踪追迹找到张氏娘家张宅，更多的疑摆在前，想忽视都不可能。

好差不差，张氏娘家就在汴河南岸的通济坊里，距离徐怀他们藏的王记货栈仅相隔百余步。

徐怀午时得到消息，还是没有急着再去审讯秦之惠，而是与周景、朱承钧两人乔装打扮走货栈，走张宅对面的一家茶楼里，在二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坐，察看张宅里的动静。

“张雄山在汴梁也是以贩为业，手曾雇佣不少蕃客，在这通济坊算是豪，我早年与他有过几次接，还从他手里买过几匹好带回邓州，却从来都没有听人提及他的女儿嫁了这么一个‘好人家’——这应该是刻意隐瞒的，要不然这么津津乐的事，不会不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