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270节(2/3)

敌援驰来。我们接来除了要在渡以西、西南这两座残营的基础上修建两座营寨限制敌军外，守陵军更需要从沁招募一批壮勇补充兵力的不足，人所的粮秣也需要尽快先从沁征集……”

因此不接来会发生怎样的变数，徐怀都是以赤扈人秋后注定发动二次南侵作为大的前提，反推他们接来将要的选择。

倘若赤扈人二次南侵、汴梁陷落的结局无法更改，等到那时河东、河北两路那些未陷落的城池，都将沦为等不到援军的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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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殿亲率兵驰援，沁倾覆只是旦夕之间的事，你们此时有机会坐在殿跟前谈笑风生，还有什么不兴的？此外，胡虏凶顽，绝非一两场胜捷就能尽逐，沁之危目前也只是稍稍缓解，难不成你们以为现在就可以解甲罢兵，尽享天了？”

……

送走景王赵湍等人之后，徐怀在二、王章、史琥等人的簇拥，策来到沁河畔观望敌。

钟应秋在沁任职多年，为官清廉刚正，赤扈人南侵期间，他果断组织县兵乡勇守御城池，不仅声望无人能及，对地方也极其熟悉。

不过，在涑残寨截获赤扈人的信使后得知赤扈西路军在韩信岭暗藏锐，早就等着西军沿汾北上解太原之围，徐怀就知既定的历史轨迹还没有得到扭转。

这也注定守陵军要赶在赤扈人发动二次南侵之前，从河东腹地撤去，避免在沁、城等地滞留过久，以致沦为陷敌围的孤军。

沁官员及士绅满心有着大围得解的兴奋，还以为接来朝廷会源源不断的派遣援军以及粮秣增援过来，直至将虏兵彻底的从河东驱逐去，却未必后续还需要沁人粮。

一方面主营寨靠近沁的地方石岸崎岖，与面有五六丈的落差，没有办法修造供多艘渡船同时停靠的渡码；而初夏时节，太岳山也雨季，溪河汇沁，势大涨，也无法在三四十丈宽的湍中架设木桥。

沁守军及守陵军将卒都经过一夜鏖战后都归营休整，翼骑营此时负责对敌军西岸大营及渡的警戒、压制，他放心不，要留在城外亲自盯着。

在接来三四个月里，即便朝中氛围更倾向主战，甚至他们能成功推动西军主力北上去解太原之围，但西军在汾河谷或太原盆地，与赤扈人西路军主力决一死战，有几分获胜的希望？

徐怀没有一同随景王他们城。

沁知县钟应秋对形势之恶劣有着更清醒认识，见众人在景王赵湍面前沉默起来，不悦的说：

……

这时候东岸增援过来的敌军差不多有四千人，但他们此时并无抢渡沁的机会，正派大量的人手砍伐树木，在东岸修造营寨、木筏。

徐武碛平静的坐在鞍上，眺望对岸的敌军；徐心庵翻来，挥鞭断几枝柳条……

“你怎么没有跟殿城去，是怕抢了殿的风？”

此时见钟应秋鼎力支持，景王赵湍却也不忧从沁征兵募粮之事。

一时间，很多人都沉默来。

徐怀转见徐武碛、徐心庵两人驱赶近过来，摇说：

徐怀这时候找借不陪景王赵湍城，不抢景王的风仅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跟当地人接太多，更不想从沁当地招募健锐补翼骑营，以免三四个月后不得不从沁撤时，难以面对从沁招募的将卒。

别人对未来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与幻想，徐怀对此很能理解，他自己甚至都期待推动景王率守陵军渡河北上能带来一些变化。

在渡失守后，刘尽忠心里很清楚，他避免全军覆灭的命运，就必须守住西岸营寨。

好在有四千多援兵在东岸扎营寨，也可以通过木筏、舟船输送补给过来，三千人守在西岸还算固的主营寨里，人心还算稳定。

而这段时间里，守陵军不仅收编沁守军，还从太岳山西麓上百家村寨征募近两千健勇，包括城、城在，沁以东过去相继有不少城寨失守，很多军民逃太岳山东麓的山老林之中，听闻景王赵湍率守陵军在沁河谷与虏兵对峙，纷纷想办法渡过沁往沁城赶来。

待诸将草草填过肚，与张辛、乔继恩、钟应秋等人陪同景王赵湍沁城。

“我此时随殿城，自然会受到城中民众洋溢的迎，他们也会拿最困难时都舍不得吃的味佳肴来犒劳我们，在钟应秋等官员的鼎力支持，沁将会有成千上万的赤诚弟加营伍之中参战——然而越是如此，我越难以想象三四个月后要如何才能忍心放弃沁南撤……”

倘若用舟船、木筏运人渡河，就算刘尽忠他亲自率嫡系锐殿后，也完全不敢保证军心不崩溃。

说到底，此次渡河北上主要是为景王赵湍争嫡造势的，除此之外，徐怀并不指望真能对当的形势改善有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