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287节(2/3)

棋盘山驿，位于棋盘山西段，正当宁武前往岢岚（岚州城）的驿之中，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又仅有百余兵卒驻守，只要楚山骑从黄龙坡北上，失陷就是必然的事。

徐怀现在无法准确判断赤扈主力渡过黄河后，攻陷汴梁需要费多少时间，可能会拖上一阵，也很可能一击即溃，但有一能肯定，在赤扈主力攻陷汴梁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分兵回援太原。

二记得徐怀说过，冰雪化后甚是洁净，还以为徐怀要他时不时走帐篷看盆里的清有无结冰是想着取净烧茶喝。

倘若此前的信使被拦截，意味着很可能朔州方面都还被蒙在鼓里，更不要说云州、雁州、应州等更远的地方。

“大官”是对级宦臣的敬称。

徐怀现在关注岚州等地的河结冰现象，关注寒南侵的弱，主要也是为了预估黄河的结冰期，以此判断他们在太原附近作战还有多久是相对安全的时限，并以此调整作战署。

而从洛到魏州之间的黄河段，因为黄河过汴梁后往东北方向拐去，每年冬季常常是位于更北面的游河段先结冰。

不过，曹师利于铸锋峡遇伏后，他在岚州城拖到昨日黄昏才派人赶往朔州、云州等地报信，都不知信使此时有没有抵达云州城（大同）；他现在边人手太少，甚至连新的信使都派不去。

而这里最关键的，也是徐怀最关注的信息，就是黄河结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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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此时还有上千敌卒往棋盘山驿方向聚集而去，但暂时并没有越过棋盘山驿往宁武境兵的迹象，曹师雄这时候也越发肯定徐怀此时现在岚州，就是为奔袭太原而来。

渡附近的积雪混杂四溢的鲜血，被人踩踏得一片泥泞，但左右低岭间大片的积雪还都是净的。

四五千骑兵外，主要都在宁武、岚谷。

想到这里，曹师雄更不敢在棋盘山滞留，带着收拢过来的那可怜溃兵，翻越棋盘山的丘岭，往北面宁武城逃去。

“敌军已经占领棋盘山驿——节帅，我们走吧！”两名侍卫从远打归来，禀报棋盘山驿已为楚山骑占领的消息。

……

这也使得黄河中游河段，在年前就经常的发生大规模凌汛现象。

他们需要等黄河彻底冰封住，才能往汴梁席卷而去。

现在河东中南差不多都被赤扈人占据，想了解虏兵在黄河两岸的动静，需要从洛、关陕绕，这差不要滞后十天左右。

“这盆放外面了多久？”徐怀伸手盆，将薄冰捞起来看了一，问。

“这冰结得是快是慢，有啥打的？莫不成我们还要等东边的大河都结住冰，踩着冰渡河去？”二瓮声问。

“你去割条过来，给大伙烤着加一餐！”徐怀差遣二去事，省得他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没完。

“你这蠢货，不搓上盐粒、香料，这要怎么烤着吃？”萧燕菡看血滴落帐篷地上，咂嘴骂二。

黄河结冰期会随着北地寒的南侵变化而变化，并非一成不变。

他前往宁武，可以将岚谷、广武、鸣鹿诸城砦的兵都集结过去，他手里还将掌握八九千人，不至于彻底的陷被动挨打的局面。

“乔大官过来了！我跑过来告诉军侯一声。”二嘀咕。

……

不过，二叫徐怀支使去片晌，便拎了一条血淋淋的走来。

朝中之前也有意识将黄河北岸的舟船驱赶南，也就意味着赤扈十数万主力此时都还停留在黄河北岸，难以大规模渡河。

岚州距离河淮还是太远了。

姜燮拿起案的文牍翻看了一，对照漏刻，说：“一个时辰过一刻了，今夜这结冰要比前日快上三分！”

徐怀没想到乔继恩这时候会代表景王赶来岚州，赶忙与王举、萧燕菡、陈箫等人走帐

寒风得帐篷“哗哗哗”的抖动作响，二捧着一盆走来，见徐怀与王举等人伏案桌前，盯着岚州堪舆图研究着什么，他将那盆搁地上，瓮声说：“这盆河放在外面了小半夜，才结这么薄的冰，我看今夜不要想能彻底的冻结实了——军侯要二盯住这盆结冰作甚，还是想着取冰渣烧化了煮茶？可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可以去旁边的山上拿装些净的雪回来！”

这些东西目前还只能大估算，各地都没有准确的记录，徐怀也只是安排在军中充当文书的姜燮关注这一块，没办法跟二这浑货解释清楚，将他岔开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