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386节(3/3)
甲片似比锁
甲要细密许多……”
淮源甲作、军械作以及十八里坞铁场，虽然都在淮源县境
，但与金砂沟砂金场，都受左
史院曹司所辖，独立于淮源县之外，因此
为淮源知县的程益，并不清楚韩圭赶到淮源，是在为锁甲制备之法改良奔波。
不过，科举屡试受挫，年逾四旬谋得淮源驿丞差遣后，整日抱着酒壶昏昏沉沉的程益，却博学多识，是淮源难得
通诸多杂务之人。
溜槽法的改良，早期桐柏山修造堰坝，制造投用
碓、排等力
械，乃至早期铸锋堂的兵械制造、匠师培养，程益所发挥的作用，要比徐武良更为关键。
楚山置县之初的工房，之后营造院，以后楚山行营及申州所属的工曹，都是程益直接负责。
等喻承珍、庄守信、丁崇、沈炼、庄庸、陈荣钧等一批大匠级人
，从汴梁投奔楚山，补充楚山
缺的工官队伍，而随着楚山行营所辖防区的扩大，诸县更缺主政官员，程益才改知淮源县事。
因为锁甲已经逐步从战场淘汰
去，程益都没有机会见过实，但对传统的锁甲，还是有相当的认识。
他将其中一片甲衣拿在手里，就知
与兵书所录的锁甲，有些区别。
“制备之法不一样，”徐怀笑着说，“叫陈荣钧给我们讲讲，这甲衣的制备之法，与传统有何不同……”
锁甲制备之法改良，并非将炼炉之中半熔
的铁条直接拉
成线制成细铁环这么简单。
要确保甲衣抵挡劈斫的能力，细铁环的
韧度是有门槛的，特别是纯粹凭借熟练老匠师
力与手
去评判锻铸件良劣的当世，后续淬火及锻打
理还是较为繁琐，耗时耗力。
即便如此，苏老常、庄守信他们预估，一件琐甲的制备也要比旧法节省三分之二的人力。
因为铁环更为细密，最终所编织的甲衣，除了仅有旧法制甲的一半重量、防护力还要更
外，也更为柔韧、贴合将卒的
。
当然，陈荣钧、韩圭他们有更大胆的想法，介绍过他们这大半个月在新法上摸索来的经验，又说：
“每一枚环扣制成，要比旧法环扣轻薄近半，我们琢磨着环扣
编也可以加以改
，将单环扣，改为双环扣——不仅防劈斫更为优擅外，防穿刺也要更一些……”
“哦……”
徐怀还没有时间想到这
，拿起另一片用双环扣法编成的甲衣，仔细端详细。
所有的铠甲防刀剑的劈斩能力，都要远胜过枪矛的
刺，主要就是锋利矛簇、枪簇刺时，尖锐锋利的枪簇，作用于一；而刀斩劈，锋刃之力分散于一段线上。
札甲比锁甲防穿透能力更，一方面以当世的铸造技术，枪矛是很难保证有多尖锐，通常都是钝
，枪矛刺过来，较钝的枪尖狠狠扎到甲叶上，受力还是有所分散的。
然而当世枪矛除开尖
外，簇刃却较为锋利，一旦尖刺
锁甲的细环间隙中，锋利的簇刃将细铁环斜切开，则较为容易。
还有就是锁甲的细铁环，是断开的，枪矛刺击劲力足够大，也能直接将细铁环撑开，达到破甲的目标。
从这个角度，双环扣编法，防穿刺能力至少要比旧法一倍，即便如此还是不如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