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398节(3/4)

在寿城，却没有第一时间收到西域石炮的消息。

目前无论是线从寿州传回的消息，还是斥候对寿城外围战场势态行刺探、侦察，都表明葛伯奕、杨茂彦没有倚城作战、背城作战的决心与斗志，还是照着传统的那一，将四万淮王府兵都撤寿城中，想着据城固守，想着拖到赤扈人啃不寿城，终有撤围的一天。

寿城池虽说城中储粮较足，大批民众也提前往南疏散，避免额外消耗城中存粮，城墙壕堑也大是依山川地势而建，建有三重城墙，可以说是江淮地区目前首屈一指的城。

不过，城壕战楼等防御设施都还是遵循传统，城墙也力求耸，除了不利于抵挡石炮轰砸外，也不利于城中守军打反攻。

这些都意味着敌军在第一波攻势中重挫寿守军后，只需要用二线兵将寿城团团围困住，将四万淮王府兵困于城中，其一线锐都可以调来，用于寿州南的会战。

这样的形势，不要说周鹤、纯年、顾蕃等人了，不要说建继帝、胡楷、朱沆等主战派心有疑虑了，徐怀也不敢轻易拿战斗力较差，彼此缺乏协同作战能力的数万兵，去跟赤扈东路军锐在庐州北或寿州南会战。

“神武军撤到南休整将近一年，河洛敌军攻汝州，也未见他们面——淮南会战需要调集更多的兵将，要讲理，神武军大可以全调往淮南，难不成还怕我们守不住淮上？”潘成虎瓮声说。

潘成虎有老的一面，但更多时候是光里不沙。

左骁胜军也好，楚山军也好，这些年所承担的都是最艰的苦仗、恶仗，郑怀忠的左右神武军，撤到南休整了一年，兵规模达四万有余。

朝廷仅需地将这个冬季并没有承担作战任务的神武军调往淮南参战，就能弥补兵力上的不足，却叫朱沆跑去汝州，要将屏蔽楚山侧翼的左骁胜军走，潘成虎难免抱怨朝中太欺负人了。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理可讲啊？”王番叹声说，“南不是不同意兵，但使郑晋卿率领三千兵抵达庐州之后，朝廷再有宣调，郑怀忠总有借推脱。前两天陛特意使相赶到南府劳，现在传的消息，郑怀忠答应其郑聪再率两万兵沿汉东，只是如此，兵力还是有所不足，敢与虏骑战于野地的锐更是匮缺……”

徐怀蹙着眉，看向朱沆，问：“杨麟被困汝，此时乃杨祁业守梁县，你要如何说服杨祁业弃其父生死安危不顾？”

“我不是不知很多事真不近人，但淮南一战，事关大越存亡，我辈哪敢有侥幸之想？倘若此战得成，哪怕仅仅是迫使敌师无攻而返，你当初所倡议的秦岭、伏山、淮上以及淮河这条防线便算是真正构成，敌军必不敢再轻举南犯，而大越也将迎得真正的息之机，敢不全力以赴？”朱沆凛然说，“我不知要如何说服杨祁业，但汝州之行我不能半途而返；你可与我同行？”

“大敌压境，徐侯恐怕难离罗山城半步！”史轸径直截过朱沆的话，声称淮上离不开徐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