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420节(2/4)

“徐怀昨日是路途太过劳累，还是江南之酒太过寡淡，都没有多饮几杯啊？是徐侯平日策扬鞭驰骋沙场，更喜喝烈酒？只是父皇病弱，近来又变得嗜酒，里都不敢备有烈酒任他撒——即便如此，父皇昨日看到徐侯，还是太忘乎所以，又喝多了！午时父皇要是留徐侯用膳，徐侯可不能我父皇……”

不过，在舞南，此时隶属于乌桕县的猎山民，很早就采摘山里野生的乌桕树果实制烛，据说燃后无无味，烛火比蜡还要明亮。

“大殿真要多开几个窗，那殿可少不得要被朝臣数落啊，”徐怀说，“舞有山民采乌桕制烛，颇为价廉——里有缺，徐怀便叫人献上来……”

建继帝到建邺之后，就不朝臣劝谏，持留缨云公主在边协助批阅奏章、拟写令旨，胡楷、朱沆在信函里都说缨云公主很快就对朝中规制了如指掌，罕有错漏，仿佛女舍人，徐怀还以为她在这样的环境早早成熟起来，却不想叽叽喳喳说起话来，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

“那可不行，”缨云又连忙说，“虽说有诸多烦恼，但秋后一树金黄，有如大军尽着金甲，却是中难得的景。比起伐树，缨云还不如唆使父皇在大殿前侧多开两个窗……”

建继帝一脸溺的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皇，与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生怕皇摔着的郑贵妃，从垂拱殿里走来，站在廊前，看向树的徐怀、缨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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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乃是在一座观及原江东经略使府的基础上稍加改建而成——建继帝平时接见臣僚、署理公务的垂拱殿，原本是观厢殿，比正儿八经的殿，要低矮窄小得多，但院中有一株植有三四百年的银杏树，此时最是枝繁叶茂之时，遮覆垂拱殿前不足半亩方圆的院，荫凉一片。

这时候两名官员从厢殿走过来，手里捧着簿册，后还有侍端着砚墨，他们在给建继帝行过礼后，又对徐怀自承姓名、官职，二人却是隶属门中书省、专门负责记录建继帝日常言行的起居郎。

门去，树荫密，辣的骄从枝叶隙间撒星星的光斑，微风徐来，不觉半躁。

“大树遮覆，是够荫凉了，但殿里却是因此太过暗了，白昼都需要灯照明——父皇又事事节省，只许油灯，不许烛，徐侯，看我睛都被油灯熏得发红……”

“那缨云也来陪徐侯安步当车！”缨云走车，示意侍卫都回府邸，仅由几名宦、侍女陪着，与徐怀并肩往垂拱殿走去。

“缨云自幼锦衣玉，却是现在为公主了，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建继帝笑，“我却不觉得茶油灯熏着睛……”

徐怀只是匆匆瞥了缨云似静潭邃的明眸一，笑着说：“殿烦这古树，将这树伐了便是——还是说陛不允，要徐怀代为奏请？”

“你们在聊什么？”

”徐怀笑。

第一百六十九章 

走到垂拱殿前的古树，缨云拿她粉的拳，捶打树，抱怨起来银杏树太过茂密。

“缨云殿心疼陛太过节省用，却叫油灯熏着睛，臣想到楚山有山民用乌桕制烛，价廉，想着安排人献些给陛试用。”徐怀说。

当世制烛，以膏烛、麻烛为主，但动油脂所制的大烛，腥臭难闻，同时与麻烛，烛火昏暗，中以往所用的大烛，主要以蜡、掺档香料制成，价格自然昂。

史轸得知这事后，令乌桕县照此法制烛先送行营试用。

“徐侯过来了——妾来抱康儿，陛与徐侯商议国事吧……”郑贵妃瞥望了徐怀一，从建继帝怀里将皇抱了过去，就在数名宦、侍女小心翼翼的簇拥往后面的室走去。

“午膳时，我就守在一旁，徐侯要是不守承诺，缨云可是要站来阻挡的哦。”缨云说。

昨日大宴，缨云公主虽然坐于徐怀侧，都没有说上几句话，这会儿却颇为健谈，好奇的问：

徐怀在楚山案所用便是这乌桕烛，觉比烛不差，更非时间存久就会有微微腥臭味的膏烛能比。

“徐怀不善饮，殿放心。”徐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