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442节(4/4)

除了楚山之外，西秦路、东川路以及淮东、淮西路四支大军即便实力上还有一些差距，但此时也敢于跟赤扈人打仗，远非天宣末年一即溃那么不堪。

而楚山更需要时间。

赤扈汗王遇刺是好消息，好就好在能给大越争取更多的时间，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个时间到底可能有多久。

“赤扈人有幼守灶的传统，即其父在世时，成人结婚分去居住，分得一分财产及牲，其父死后，由正妻所生的幼继承财产，理家务——老汗王在世所立大札萨克法典也规定分家年者多得、年少者少得，末继承父业。以此来论，赤扈当是大妃所生的幼、也是最军事才能的四宗王库思古继承大位。而此次征讨党项，也是四宗王库思古辅佐汗王侧用兵，最终攻陷兴庆府以及屠城，应该都是库思古的手笔。然而涉及汗王之争，事远不会这么简单，其大宗王阔撒、二宗王兀鲁烈、三宗王屠哥早就各挡一面，附属兵数万到十数万不等，其他大小宗王也数以十计，他们可未必甘愿库思古继承大位。甚至在此之前就有信报称赤扈人这次征讨党项，就讨论过汗王年事已、若遇不幸当谁继位的问题，赤扈汗王当时就召集群臣、诸臣，指定阔撒为继承人，”

萧林石这些年对赤扈钻研极，说，

“因此，阔撒与库思古未必会兵戎相见，但一定会为汗位争上一争。而与中原帝制不同，赤扈人奉行库里勒台制即落议事大会制，最终汗位落于谁家，恐怕要等赤扈人召集落议事大会之后才会明晓。估算来，应该能在大越争取到两到三年的缓冲时间！”

“有这两三年缓冲时间，未必不能争上一争啊。”张雄山乃是楚山行营军司左参军，对楚山形的了解，远在普通武将之上，知真要有两三年的缓冲时间，楚山的军事实力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台阶。

“是啊……”萧林石也是慨。

有两三年的缓冲时间，一方面他们暂时不需要离开秦州，与家的矛盾还能克制两三年，另一方面在洮、大夏河上游也有时间经营，不至于西移太仓促，以致立足未稳，就有可能面对赤扈人的兵锋——当然，萧林石心里也希望两三年间南朝会现更为乐观的改变。

在契丹、党项以及诸多附蕃都纷纷被赤扈人征服之际，唯一能抵挡这庞然大军，遏制住其扩张之势的，也只有南朝了。

他都有些后悔过早对和南兵了，这事极可能会成为南朝攻诘他们的把柄，令楚山想要帮着说句话更加被动。

不过，之前谁又能料到此时会现这样的转机？

“这顿酒宴过后，我恐怕就要跟萧帅辞行，提前返回楚山了，”张雄山跟萧林石说，“楚山诸多军将学员可能还需要继续留在秦州历练，要请萧帅多加照料……”

有些事绝不能漏半分，不能写秘信之中传回楚山，张雄山决定还是亲自赶回楚山面禀徐怀。

第二百一十一章 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