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凶猛 第476节(3/3)

的兵，除了有从当地招募的锐番兵外，也有峻调派过来的嫡系锐，兵备、作战意志等方面都不算太差，至少要比赤扈南侵之前的禁军得多。

赤扈人再，张雄山还是相信刘献率领西秦路兵能够守住扼守祁山南段的这两条防线，将敌军封堵在武州之外。

这样的话，他们可以选择暂时留在岷山，待赤扈人攻不武州、不得不从群岭撤兵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原路返回武州，再经汉中、金州，回到京襄。

当然，张雄山甚至可以将大队丢在岷山由徐山、孙延观统领，他自己在少量几名侍卫的护送，可以翻越崇山峻岭，先回去。

张雄山又听萧林石说了一些赤扈兵在河州、熙州等地的动向，思量再三说：“我不知萧帅最终会怎样的决定，既然我们暂时已经没有办法原路经武州返回，我准备带着骡队南大理，看这条到底能不能走通，也算是替萧帅探一探路……”

虽说萧林石率族人迁到洮源，就派多人，从各个方向侦察、搜索报，但这个范围还是有限的，最多七八百里方圆而已。

不过，从洮源一路南，翻雪山走草地，一直走到江的另一个源泸之畔，再转折东，从大理借前往静江府，这一路少说得有六七千里。

而这条路只在吐蕃人的传说中存在。

正史之中并没有记载有谁走过，沿途还会不断遭遇或仇视或友善的吐蕃族，可以说是既艰难、漫，还会额外的凶险，甚至压就走不通。

就算萧林石最终决定率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的族人南迁，也必然需要先派人将这么复杂、凶险且漫的通先探上一遍。

张雄山能觉到萧林石的犹豫，或者说畏惧，他能的，就是借祁山被赤扈人封锁住的机会，他率领铸锋堂的商队以及见习武吏四五百人，先趟一遍这条，看到底有没有可能走通……

第三十一章 先行

张雄山决定率铸锋堂的人先行南，萧林石目光注视案上的堪舆图，没有作声。

大帐里光线昏暗，即便案早早了油灯，但萧林石削瘦的脸膛还是那样的晦暗不明，像是在沉在冷冽泉中的山石。

石海、撒鲁合以及萧林石的萧纯全坐在一旁，见萧林石没有作声，也沉默着暗自思量，态度比前两天要冷淡一些，这令张雄山心浮现一丝不详之兆，但这也是他能的最大努力了。

徐山坐在张雄山的首，对张雄山的决定多少到惊讶，但张雄山有权最后的决策。

更何况徐山清楚张雄山作为军司右参军，这次奉命来见萧林石，真正的特殊使命就是游说契丹残南迁。

他们这次西行，指令是徐怀亲自达的，张雄山还携有徐怀给萧林石的亲笔信，但在发前，史轸特意将徐山找了过去，叮嘱他诸事要合好张雄山，还调了契丹残南迁的重要意义。

倘若没有其他扰，赤扈人受阻于正面战场，几乎一定会派遣偏师迂回奔袭大理国，从大越西南方向开辟新的战场，牵扯、消耗大越的国力。

而倘若在一支万余人规模的锐骑兵，提前两三年大理国，甚至扎来，那赤扈人再派遣偏师跋涉数千里雪山草地、迂回攻大理国的意愿还会有多烈？

更不要说契丹万余锐本就能为大越在西南方向筑起一固的屏障。

徐山原本还想萧林石等人或同意或拒绝，哪里需要他去合张雄山游说，此时才忍不住：他们发前，史先生就已经想到这了？

孙延观作为降将，除了在武士斋舍修习两个多月，还没有正式列编，没有资格知悉太多的机密，这时候听张雄山的话，心里更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