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了起来。

他淡淡：“郑老弟，这只听得到声儿，却看不见人，终究是没趣了些。”

郑友潜放手中的筷，笑：“栾兄，船上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栾良砚挑了挑眉，“难郑老弟还没法，让我一睹瑶姬姑娘的芳容？”

“栾兄有此意，就算是再难，老弟也得给你办到，对不？”郑友潜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他一边朝船的后舱走去，一边想着，既钱，又人，这栾良砚可比以往派来的官员好对付多了，亏得上面还特意派人来警告他们，让他们小心。如果再抓住了张之校的女儿，那他们真的就可以枕无忧了。

片刻后，郑友潜便走了回来，而挡在瑶姬面前的那帘，也被撩了起来。

“啧，难怪栾兄想一睹芳容了，真是一个难得的人儿。”郑友潜看着瑶姬柔的面容说。

那瑶姬只是一素白的衣服坐在那里，一边弹着琵琶，一边轻唱着小曲，明明上没有什么装扮，却依旧让人移不开。一双哀怨的泪，再合这清瘦弱的，最是惹人怜惜。

自从瑶姬面容后，栾良砚的光便没从她上移开过，郑友潜便笑：“栾兄，不枉此行吧？”

“还真得谢郑老弟，让我能见到瑶姬姑娘。”栾良砚大笑。

确实不枉此行，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居然就在这里。

直到月上中天，郑友潜才扶着醉醺醺的栾良砚从船上来，他见栾良砚还一步三回的往那船上瞧，便笑：“栾兄，这瑶姬姑娘又不会跑，我们明儿再来。”

“对，对，明儿还得来，”栾良砚摇摇晃晃地挥着手，“这儿真是个好地方。”

待回了行馆，用凉摸了一把脸后，栾良砚底一片清明，“卫甲回来没？”

“大人。”卫甲从房间里的暗走了来，将几封信放在栾良砚面前。

栾良砚打开一看，果真是郑友潜和石中来往的书信，他便笑：“有劳兄弟了，只是郑友潜会不会发现这些信丢了？”

“大人放心，我们走的时候，恰好发现郑府的人，不小心打翻了烛火，将郑大人的书房给着了。”卫甲神不变。

“那可真是太凑巧了。”栾良砚意味不明地说，心底却暗想，龙影卫手，定能万无一失。

卫甲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大人怎的知郑府书房有暗格？还知里面有郑友潜和石中往来的书信？”

怎么知？当然是他上辈用几十条人命换来的。

栾良砚淡淡：“你就当我未卜先知吧。”

“还有，你立派几个兄弟，去盯着天音阁的瑶姬，若发现她有离开的意向，或有人暗中接近她，全拦来。”栾良砚又吩咐。

天音阁的瑶姬？一个歌姬？卫甲心底虽然有不少疑问，但还是应：“属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