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小孩跟大人鬼，大人会看不来才怪了。谢素云了然于心，没有拆穿他，她扭看看窗外，今天是个晴天，但有云，不算太……她又瞥了墙上的钟，扭嘱咐谢雨：“现在是三钟，你去厂里烧饭了，五跟你妈妈一起回来，知自己应该几回来了吗？”

谢雨努力憋着咳嗽，静悄悄地靠到洗衣台边上，与坐着的戚怀风背对背，戚怀风坐着，他站着，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

他握着曾祖母温的手掌心，又沉沉睡去。

“……咳咳……还有阿大。”

“病都没好，来嘛。”

第7章 05 泪

谢雨知自己该去哪里找戚怀风，不老三钓不钓鱼，其实戚怀风总在河岸边，那边有一块泥垒的洗衣台，他总在上面坐着。

谢素云摇扇的手顿了一瞬，问：“你是想去找小怀风吧？”

谢雨兴奋地坐起来，把几声咳奋力咽去，才回答谢素云：“五！”

今天也不例外。

“……来传染给你。”

谢雨“嗯”了一声，要去穿鞋，心想着戚怀风才不会被他传染，戚怀风是怪胎，他那样在风雨里奔来走去，什么时候生过病。

那个台风天之后，已经一个礼拜，台风早就过去，村里又恢复往日的宁静与无聊，偶然有几个孩成群结队在空地上跑过去，也是一小阵呼而已，衬托得这个夏天更加寂寞，那些老人家同自己的猫和狗坐在家门摇着蒲扇，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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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转过去盯着他的背，看见戚怀风并没看他，怪了，鬼一样，他怎么晓得自己在他后。

她手里拿了一柄大蒲扇，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扇风，一边对他笑。谢雨看见曾祖母的笑，就委屈得不得了，泪汪汪地看着谢素云，像个小哑，有苦难言。

这个天气生病冒本来就难调理，了不好，凉了也不好。谢雨在凉席上，咳嗽咳得小脯一起一伏，看起来很可怜的样。谢素云坐在藤椅里看电视，听见他咳嗽就看他一，看了好几次，忍不住起去看他。

谢素云取笑他：“你不过是伤风冒，哪有那么气，你是男孩啊。”

谢雨用手着枕的边，表很郁闷：“太太，我想去玩。”

谢素云用蒲扇拍了一他的脑袋，笑了：“四半，小心别对着人咳，当心传染小怀风。”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梦见，睡得很好很安心。

戚怀风冷笑了一声，忽然一个转翻过来正对着谢雨，谢雨被他扑腾起的灰呛到，咳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