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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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冷不丁吱呀响了一。

他很久没看到过戚怀风那样的神，那样决绝的，略微带着一愤恨的神，现在他正用这样的神注视着什么地方，但谢雨知，他不是真的在看什么，他想用这样的神去伤害，去诘问的，是门外的那个男人。

戚浩还是哭，抱着痛哭，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的懦弱，他的颓废，毕无遗，他任由人们看他，耻笑他，自己践踏自己的尊严。

谢雨还没应他，怀里就被了书包，被生拉拽起来，直接往外走。

戚怀风回过来，低着继续喝粥，脸上却没有先前的轻松，只有一近乎麻木的冷淡。

“不是不是，那是小雨的同学，你快走吧！”

戚怀风恍若未闻，低着又喝了几粥，放了筷，却没有起的意思。他一放筷，谢雨也放了筷。

“你来什么，这里没有你儿，你走吧！”

“戚怀风，戚怀风！”

戚怀风停了来，那男人也不再喊，他被吕妙林拦着，看见戚怀风的那一刻，忽然捂住了脸，呜咽着哭了起来。门外围了几个租房的外地人端着饭碗好奇地在看，谢雨看看那些人，再看看那个蹲去坐在地上痛哭的男人。

一久违的窒息又压向他。他知，一定不是只有他受得到。

戚怀风绷了，努力隐忍着什么，随后他匆匆说了句：“我们去上学吧。”

谢雨不知自己该不该放筷去看看，正犹豫间不知那男人怎么了，突然喊了起来。

戚怀风不耐烦地追了一句：“别哭了，你再不说，我就上学去了。”

“怀风！怀风！我是爸爸啊！你看看爸爸！”

戚怀风闭了闭，再睁时，冷静了许多：“你想说什么，说吧。”

“那不是怀风吗！怀风！我是爸爸！”

“有，有人吗？”

在那个家里，他久地失职，缺席保护者的角。

戚怀风没答应他，而是拉着他一味往前，一直到要与那男人肩而过，谢雨忽然着急地喊了句：“我还没换鞋！”

一桌人一齐回过去张望。谢雨看见门站了个男人，有熟……他收回目光，刚要问大人，余光就瞥见戚怀风的神——

他忽然明白那是谁。

“怀风！怀风！我是爸爸啊！我是爸爸！”

谢雨反过手，攥了戚怀风的手，戚怀风低看见了。

吕妙林放筷站了起来，神有些慌张：“他怎么来了。”

谢素云皱起了眉，向谢有琴伸了手，谢有琴会意扶她起来，搀着她去门看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