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其实他们上了中也不是没见过面，偏偏这一天，谢雨忽然察觉到闫立章其实了不少，五官也相比于初中时候更加成熟，甚至凌厉得过于分明，稀薄的光在他上仿佛一浑然的光芒，让他整个人散发一自然的青的朝气。

谢雨脑中闪过戚怀风的脸，嘴角不自觉勾了勾，笑得有讽刺。等他抬，已经看见闫立章抱着个篮球朝自己走来。

欣欣向荣。

张之泠没有留意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仍然大大咧咧地问：“吃什么去啊？”

不说也不觉得，一说谢雨才觉得饿，总觉得早饭才吃了没多久，不知为什么又饿了。谢雨说了句好，忽然又想到什么，扭问了句：“闫立章怎么知我在学校。”

那觉蛮奇怪的。

他恍惚了一，才答应闫立章的招呼。

上了中之后，艺术班和文化班是分开的，所以其实谢雨很少见到闫立章，要么偶尔上育课会遇到，其余就只有在堂，他们私底也几乎不联系。闫立章对待和谢雨的关系似乎变得很谨慎，相比于直接联系谢雨，他好像总是在从别人那里打听谢雨。

张之泠不经意：“他说他在篮球场打球，看见你回宿舍了。”

“我也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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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自顾自去取钱包，随嘀咕着：“他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张之泠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晃了晃，说：“是闫立章，叫我们去吃饭呢。”

回来的一路谢雨都有呆呆的，脑里一会儿放空，一会儿想戚怀风，篮球场有没有人，有人的话又是谁，显然也不在他的注意范围。

比如张之泠，张之泠也打篮球，有一次谢雨去找赵之泠，好巧被闫立章看到了。闫立章就此和张之泠走得近了些，总是有意无意地问谢雨的事。张之泠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一开始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不过时间久了，也会觉得奇怪，只是潜意识又觉得那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事。于是不知不觉，他变成了一个连接的媒介。

谢雨心里隐隐知，闫立章可能还是喜自己。可是他们都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心照不宣止步于普通朋友的关系，不亲不疏。

谢雨把手机揣兜里，摇了摇：“没想什么……叫我什么？”

这是谢雨脑里第一时间蹦来的词，不是一个形容人的词语，却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语。

张之泠看他一脸呆样，不知他又在想什么，白笑了笑，问他：“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

他们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又难是可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