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掮客(2/2)

“不是洋火，是军火！枪，手榴弹！”见对方没听清，雷耀再次重复，这一次，亨利听清楚了。

“洋火？有，有，这东西不缺的，不知你是要国货还是要德国货，东洋货价格要便宜一，但不安全，最好的是国的安全火柴，这东西……”洋火这个东西在上海滩不缺，本地人随便找个货栈一个大洋扔去能买好几大包，也只有外地人才把这东西当稀罕，不过本着蚊再小也是的想法，亨利仍然络地介绍。

“这个，这个，这个大概是一万零一吧，不过先生，您看着仪表堂堂的，要军火嘛？”亨利艰难地看着雷耀，不无担心地问，虽然他齿伶俐，但把军火忽悠成火柴或者是瓶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不知先生你想买什么。”雷耀一的行几十个大洋，这样的人，起钱来，绝对不会少于十个大洋的，在询问雷耀的时候，亨利已经准备着要不要向对方推销一新来洋打火机，或者是压力保温瓶什么的，这新玩意，很受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财主们迎。

“你不是说你们洋行包罗万象，什么都有吗？”看着对方尴尬的如同便秘一样的表，雷耀皱着眉不满地反问。

“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东洋货！”雷耀说着，缓缓起向外走去，见雷耀要走，亨利连忙跟了上去。

上。

“三天后，我过来问问，记得，即便买不到，也要打听到！”雷耀说完，推门走了去。

看到大洋，亨利原本便秘的表瞬间通畅了很多，钱这个东西，通常包治百病，包括便秘，尤其在看到十块大洋的时候，亨利觉得，自己答应这个满世界买军火的神经病也可以。

“军，军火这个东西……”一瞬间原本的信誓旦旦变得尴尬，军火这东西可不是亨利这个级别对的掮客能碰到东西，有本事卖的，都是真正的住着洋人的洋行，而有本事买的，也都是那些地方的大员或者是割据的军阀，向亨利这样的小角，别说到军火，想见到都是个难题。

角落里，目送着对方离开，雷耀微微冷笑，随后从另外一个角落转，向另一家看着门面不大的洋行走去。

一直到对方离开，亨利还没有从惊喜中醒过来，一直到良久，他用力掐了自己一，然后又看了看手里一百两的银票，才终于醒悟，这他妈的不是梦，而是真的，真的有人见面凭空给了他一百两银票。

“那您什么时候要货，你尽说话！”亨利一直将雷耀送到门，才谦卑地询问。

“虽然暂时没货，但我可以帮你打听！”亨利说着，伸手去拿桌上的银元，但却被雷耀一把住。

“军火！”雷耀看着对方，淡淡地说两个字。

小时候在沟渠里抓鱼，总要先挖一个大坑，才好方便布置一张大网。想明白这的雷耀，忽然觉得，城市和乡村没什么区别，只要看待问题的角度稍有改变，很多事其实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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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发了！”亨利思索片刻，整理了一上有褶皱的洋服，三两步窜洋行，本想锁门，可是想了想，房间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索门也不关，直接向洋行汇聚的霞飞路冲了过去。

“这个，这个……”亨利有哆嗦，一百两白银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一块大洋号称一两银，其实只有9钱，但能买一桌的菜，够请几个人好好吃一顿，一百两银是什么？是亨利一年的收都不止。

“这个你别，如果有的话，我买，没有的话，我再问问，不过，如果你能搞到，我不介意等，也可以给你一定金！”雷耀看着对方，微微一笑，随手从袋里拿十块大洋，轻轻放在对方面前。

“这个是车钱，这个才是定金！”雷耀说着，从袋里掏一张庆丰钱庄的庄票，递给对方，上面写着白银一百两，凭票祈付的字样。

“这位先生，事一定帮您办妥，只是不知，您到底要什么货，国货，德国货还是英国货？”亨利看着雷耀，忽然有想要给对方跪去的冲动，抬手一百两银的定金，这样的人绝对有后台，即便看着傻乎乎的，估计也不能小看了。

“军火，小意思，军火……什么，军火！”听清了，也吓傻了，亨利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句之后，睛几乎要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