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信任(2/3)

“十二饼金你拿去用吧，以后在三皇边，也少不得要有用度，但不许再像以往那般挥霍无度！”韩勋严厉的说。

韩谦这么解释，韩勋倒觉得合理，他确实有些担心已经有人直接将目标放到韩谦上了。

韩勋正说，

无论冯文澜还是孔周，目前都是朝中态度中立或者说态度暧昧不明的将臣，他们应该知其到三皇杨元溥边陪读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些天抓时间教导，也是应有之举。

“……”韩勋听韩谦侃侃而谈，微微一怔，随之瞳里的光芒骤然更凌厉，追问，“这些话你都听谁说的？”

换作之前，韩谦绝不可能会想到这么，但此时的他不知不觉已经受那古怪梦境影响太了。

韩谦将他这段时间整理过的信息说来，

韩谦心里又琢磨，冯翊的父亲冯文澜乃侍郎，孔熙荣的父亲孔周乃左神武军副统军，都是朝中态度昧的实权派将臣，冯翊、孔熙荣被有心人选到三皇边陪读，这可以说是“树静而风不止”，但他父亲韩勋为秘书少监，官居清闲，自己被卷是非之中，却是有些奇怪了。

勋微微一怔，但也没有打断韩谦的话，毕竟他说再多，也要韩谦听到心里去才行，此时也就不妨听听韩谦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这话你是听谁说的，你能听去就好，”

“既然父亲要孩动不如静，但今日请郭伯伯到府上来，又是为哪般？”韩谦到底不愿意被他父亲韩勋太轻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韩勋此时担任秘书少监，俸禄以及应季的赐赏，一年加起来可能也就四五十万钱而已。

“此时朝中传言皇上不喜太，只是忌惮徐后及徐家已经尾大不掉，才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事即便很多大臣都心知肚明，但照理来说，朝中不应该妄议，更不应该传到孩儿这些人的耳中，然而孩儿到金陵都没几个月，就听到不少人在私里议论此事，孩儿心里就想，这应该是有人在背地底故意散播此事。不过，不有心人是谁，要是以为三皇溥年纪尚小、与皇位无望，最不受忌惮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搅浑起来，谁都难独善其。孩儿也有自知之明，虽然谈不上无可救药，但肚里的学问实在有限，应该没有资格到三皇边陪读，但偏偏有人将孩与冯翊、孔熙荣、周昆选来，显然是用了心机的。这反过来也无疑说明，并非所有人都认为三皇没有一丝机会的……”

韩谦他还想装腔作势一番，然后接着暗示他父亲周昆摔得半不遂不是纯粹意外，但没有想到他父亲压就不相信这话是他自己想明白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警惕有人在背后教唆他，他也是无奈。

“郭大人那边，你要亲近，但不可失去分寸。另外，三皇虽然受忌惮，也确实有不少人在他上有所图谋、算计，但三皇年纪尚小，只要朝中大局能尽快定来，三皇都没有真正成年，他边的人即便会受忌惮，也不会太。你此时还是要摈弃他念，在三皇边跟着好好读书，守住本分，不要胡作妄为，也就足够了！”

即便如此，江乘县的良田每亩也不过万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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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得的消息太有限，分析不什么来，而他父亲还将他当成不学无术的轻浮浪，韩谦此时得不到他父亲的信任，也不再纠缠追问去，瞥看了一他刚才拿来的十二枚小金饼，还让他父亲韩勋扔在堂屋的桌几上，便要告辞退去。

这些年中原地区战频生，江以南也不安生，倒是大量的豪族富随天佑帝南迁到金陵，致使金陵附近的粮田地价腾涨。

“郭荣即便是安宁派的人，但在朝中毕竟是以皇上的意志最大，将来要说有谁能令郭荣见风使舵，那第一人无疑就是皇上。故而郭荣心真心的态度，还是会因为皇上的喜好有微妙的转变，不能一而概之，所以即便一定要说些偏向太及安宁的讨巧话，但在郭荣面前，也要适度，”

韩谦苦笑一，说：“有些话是冯翊、孔熙荣他们两个人今日来找孩儿说的，有些话是孩儿自己瞎想的。”

十二枚小金饼，价值十二三万钱，即便放在官宦之家也非一笔小钱。

“……”韩勋异样的打量了韩谦一，说，“有些事你莫要瞎问，更不要去瞎说。”

“孩心里明白了。”韩谦闷声说，心想难自己猜错了，郭荣并非他父亲主动请过来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