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收奴(2/2)

“……”韩勋迟疑的看过来，范锡程、赵阔等人婚之事，需要请托城里的媒婆慢慢张罗，想不明白韩谦要他们明天城走一趟是什么意思。

“城外饥民嗷嗷待哺，给饭吃便能活命，实不用父亲糜费太多，”韩谦一心想着明天将他父亲诓城才是要，着继续劝说去，“而此事能成，或能活几十人，父亲常告诫孩儿，不能恶小而为之，不能善小而不为……”

韩谦心想他父亲既然拿定了主意，直接劝说不会有什么效果，必须要有其他什么事能岔开父亲的注意力才行，沉片晌说：“范锡程、赵阔等人，追随父亲多年，忠于其事，不易其心，然而年岁渐，房中却都没有贴人，日过得糙，衣裳破旧也无人补，孩儿觉得父亲应替他们多考虑考虑这些事……”

“都这么晚，父亲还在屋里写什么？”韩谦不放心的追问。

“赵儿见过老爷！”赵儿有些生疏的上前敛施礼，很是不确定这么施礼，合不合规矩。

韩勋从里面打开门，看了赵儿一，也觉得这女孩看似单薄，但眉间有清丽媚，没想山野村有如此女儿成，迟疑了一会儿，但又想谦儿心已经改过来，也早就到了婚娶的年纪，即便边有少女伺候，只要不沉溺其中，却也没有阻止什么。

这实际就直接限制了宅里能使用的人手，而这些家兵一旦亡故，更会直接削减韩家所拥有的兵规模。

“刚才跟你一席话，你走后我又有所思，怕明天就会忘掉，抓时间写来。”韩勋说，他不觉得赵儿能听懂什么，说话也不刻意叫她避开。

从巩固权势的角度看，最直截了当的法，就是从城外的民中，挑选拖儿带女的寡妇，许给范锡程、赵阔等人为妻；这些寡妇的嗣，自然就顺理成章成为韩家的家兵弟，成为韩家的后备役家兵。

“……”韩勋打量着韩谦，片晌才说，“为父的官俸，可养不起太多的人啊。”

韩勋从广陵带金陵的家兵，差不多有半数人孑然一、没有嗣，还有不少人伤病缠，仅仅是韩勋不忍抛弃他们，才将他们带到金陵添购田宅安置。

“……”韩谦摸了摸脑袋，说，“孩儿这些天看到四城门外民淤，有不少妇人拖儿带女，甚是可怜，心想着要有能贴人且勤劳的妇人愿意嫁给范锡程、赵阔他们为妻，他们的女也一起并家籍，这不仅能令一分饥民得以解困，使范锡程、赵阔他们老有所依，而以后父亲边有什么事差遣，不至于会缺了人手……”

而要是韩勋故，这些家兵则由儿韩谦世袭继承，非罪则不得剥夺这世袭领兵权。

“……”韩勋微微一怔，当心里就以为谦儿是想着借给范锡程、赵阔婚的机会，多招揽一些家兵弟。

当世豪所拥有的家兵，有些类似于世袭兵制。

韩谦犹豫了一会儿，叫赵儿随他往西厢房走去，在门外站停，说：

“好吧，明天为父就陪你城走一趟。”韩勋虽然无意巩固自的权势，但心想着此举或许能让城外多活几十饥民，而到时候上书建言之后先解散自家的婢，也能更彰显自己的意志，未必就是坏事。

韩谦大如麻，心想今天这么大的事都没能将他父亲的注意力给引过来，反而促使他父亲的态度变得更加定，猜测父亲有这样的想法应该由来已久，那这些想法一旦正式落纸成文，或许就是这栋宅的大祸临之日了。

“父亲，赵老倌有个女儿，聪明伶俐，我想一并留在宅里伺候起居——赵儿，你来见过我父亲……”

“殿被接到中，估计要过两天才会回侯府，而明天父亲休沐，要不与孩儿一起城走一趟？”韩谦问。

“哦，为父到京中赴任，一心想着别的事，却是疏忽了这些，但想来是要替范锡程他们考虑考虑。”韩勋。

韩勋见韩谦言又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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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事要说？”

比如说韩勋因功受赏二十兵，这些兵一旦成为他麾的家兵，除非转让去，则终为韩家家兵，死也要由其弟接替，其妻女与婢附韩氏家籍。

只是韩勋满心愤怨豪族坐拥私兵、占有婢、田宅太多而不税，他此时正想着秋湖山别院的田宅分给追随他多年的家兵，哪里还愿意通过这方式增加宅里的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