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纯酒(2/2)

杨钦知烈酒喝去，火辣辣的挠嗓，却不知用石灰所提取来的纯酒，竟然真能烧这般烈焰来，心里汗然，心想当初就算是想攻韩勋的座船，毫无防备之，场大概不比寨灭人亡好多少吧？

陶瓷装船，要打专门的木框，再满稻草，才能确保一路摇晃，酒坛不会被碰碎掉。

“这是什么，竟然比灯油都烧得旺？”范锡程没想到少主倒浅浅小半碗有些浑浊的酒，竟然烧得如此炎旺，很是兴奋的问。

当世的烈酒再烈，也极有限，即便经过蒸馏，酒度提一倍，也不可能燃。

韩谦掏破一坛酒，醮了酒尝了尝。

韩谦让赵儿帮他拿只海碗，再取一包石灰过来，他倒了大半碗酒，一的洒生石灰，直到再加生石灰都不酒中，静置片晌，再拿一只新碗，将上层不那么浑浊的酒倾倒来，拿火折燃，就见蓝旺旺的火焰升腾而起。

走到后院，上百坛酒都已经堆在角落里，覆盖一层桐油布防夜里雨。

再说，现在不是更应该考虑怎么安全抵达叙州才最重要吗，什么时候有闲工夫考虑贩酒谋利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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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提取二十坛纯酒来。”要有二十坛比灯油还好用的纯酒，而且对方还毫无察觉，范锡程也能知这一仗要怎么轻松破敌了。

“我就不怕赵明廷的人不盯着我们！领我去看看。”韩谦说。

范锡程今天陪韩勋黄州，一整天都带着人在忙乎这个，心里也郁闷得很。

杨钦当然不知韩谦在想什么，颇为兴奋跟好奇的蹲在那里继续装纯酒的陶碗里火焰升腾。

“你们提取后，每坛倒小半碗来验证便是，用小陶罐分装时，记得装半满就行，不要装全满……”韩谦总不能跟他们解释生石灰跟起反应，跟酒不起反应，所以能用这办法提纯酒，又问范锡程，“这上百坛酒，了多少钱？”

他知战船里空间狭窄，最怕火烧，故而江匪也罢、官府的营也罢，对火攻的防备也最谨慎，不是随便组织二三十人，火箭就能轻松将敌船引燃的。

人脸面泼洒过去，还伤害力不弱，但范锡程不知韩谦吩咐他们在黄州城买上百坛烈酒什么用，拿到叙州贩卖？

要不然的话，对方战船即便引燃起火，但火势不够大、漫延不够快，还是能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接舷战，他们这边将人手都集结起来，也才六七十人、两艘船，如何抵挡对方近三百人、六艘快速桨帆船的围攻？

“这是纯酒，你们也可以称其酒，”韩谦说，“你们依照我刚才的法，或能从这上百坛烈酒里，提取小二十坛能引火的纯酒，但记得洒石灰一定要慢，不能让酒起沸，看到石灰不能再酒就停止，静置片晌，上层的清浊便是纯酒。”

现在将上百坛烈酒装船，到叙州能保证半数不碎，就要谢天谢地了。

“要怎么引诱伏击江匪，你们商议一个定策来，我跑累了一天，脚酸麻，得让儿帮我两放放松。”韩谦打个哈欠，的作战计划给赵无忌、田城、绍、范锡程他们与杨钦商议，他拉着赵儿屋肩掐放松去了，心想这支队伍要能借这次远行磨合好，在天佑帝驾崩之前，他或许还能过几天的安稳日，享受以前的荒嬉奢生活。

要想火攻得逞，需要有大量能用来密集投掷的引火，而且这引火一定要能快速燃烧、能在最短的时间引发大的火势来，令对方难以扑灭，才能在极短的时间给对方制造致命的混，才有可能以少胜多。

“江匪有六艘船，我们还是要将他们诱狭窄的域里，才能用火攻一举灭之。”真有二十坛能引烈焰的纯酒，而且贼寇还没有多少防备，这仗就好打了，平时在韩谦边素来低调田城，也忍不住凑上去献策说。

“少主说要买黄州城里最烈的酒，蓟州真不便宜，这一百坛酒，了十六万钱。”范锡程说。

韩谦心痛的直皱眉，要不是火烧杨潭寨，抢得五六十饼金瞒心没有还给杨钦，这一路上这么多人吃喝拉撒加上折损的骡，都要他补贴私房钱去，他这时候已经破产了。

韩谦心里一笑，暗想，当世灯油主要是豆油等植榨油，怎么可能比纯度的酒烧得更旺，又不是煤油、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