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大肆索贿(2/2)

韩谦怕赵儿闲得无趣，叫她换上男服，在田城、绍、杨钦等人的陪同，欣然赶到距离芙蓉园仅一街之隔的月楼赴宴；也不父亲那边多忙，派人将范锡程从他父亲边也拉了过来。

即便在叙州之前就已经定收刮地方、以懈氏戒备之心的基调，但在范锡程看来，也需要讲究策略，不能得太难看，怎么都没有想到，到叙州才一天工夫，昨天局势还那样的迫危急，甚至到现在险都远谈不上彻底排除，韩谦今日明里暗里就直接怂恿赵直贤帮他面组局大肆索贿？

黔、郎溪、潭三城则建在沅沿岸低滩区，地势相对平缓、开阔，虽然控扼沅的心，但往巫、巫山延伸的通，却靖云、连山等城寨阻拦住。

这已经不是肆无忌惮，都可以说是无耻了。

薛若谷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他们所以为的狠辣果决、贪鄙好财的刺史公，竟然有独闯贼营的勇气。

韩谦叫赵无忌、绍等人在西院外等着，他与范锡程走过去给父亲问安，问：“州狱的事都安排好了？那昨日派去见四姓酋首的老卒，现在应该也都已经回来了，没有给人割掉一只耳朵、鼻什么的？”

毕竟以后在叙州，还得是要范锡程代表他父亲，跟这些籍大保持密切的接。

“倒是没有人少鼻少回来，但派往靖云寨、连山寨的人，连寨都没能去，就被赶了回来，”韩勋说，“而州营之中的四姓弟，傍晚前都突然离城而去。”

韩谦微微一笑，他当然知形势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他这么说，也只是调节一气氛而已，没想到薛若谷这么无趣。

而除了录州籍的主或称土籍、或称土籍之外，叙州还有大量的山越番民生存于山远之间，不要说州县衙门了，即便是四姓大族也鞭难及，难以制，因此又被称为生番，有多少人数，从前朝以来也没有一个的统计。

范锡程看到不少人暗地里厌弃不宵的神，心知他此时已不能劝说少主什么，只能心里唉声叹气，忍到明月悬，才陪喝得兴尽醺然的韩谦回到芙蓉园。

范锡程担忧的说：“虽然所有能质证他们勾结囚徒劫牢暴动的人都已经死去，但四姓担心这一切是我们所设的圈也很正常。只不过，局势要是这么僵持去，消息再传去，大概过不了多久，朝廷大概便会追责来。”

而集中居住在冯洗向杨四家城寨及附近的土籍番民，差不多占到叙州总人的四成。

范锡程这时候觉得韩谦昨夜建议将张笑川、刘斌等人直接灭，有些草率了，要不然他们掌握这些人证，朝廷追责来，他们还能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这时候韩勋已经回芙蓉园，正与薛若谷等人坐在东院说话。

这时候见韩谦将当前的形势说得如此轻松，薛若谷也是微微一怔，忍不住辩驳说：“形势怕是没有韩公所想的那么乐观。”

韩勋为官清廉，范锡程受其影响极，甚至为人行事都有些刻板迂直。

黔、郎溪、潭三城附近所居住的民众，则主要以数百来陆续迁居过来的或称籍人为主。

叙州除了黔等三城外，冯洗向杨四姓在巫山东麓皆有大寨，占据通往巫山、巫及沅上游的关隘要地，也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

虽然昨夜一幕叫薛若谷等人已经领教到这位刺史公的狠辣果决，但夜里听说这位刺史公竟然迫不及待的要赵直贤面邀城籍大设宴，以便他能在月楼大肆收受财礼，也是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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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派韩勋仕叙州，可不是要他来掌握一个支离破碎、随时会爆发民的叙州，特别是他们已经将所有的人证都血腥“镇压”了，四姓那边到时候甚至都有可能反咬他们一。

一席酒喝了近一个时辰，范锡程是浑不自在，韩谦收受别人馈赠之时，他也找借躲开——而且，韩谦收别人的馈赠，倒也罢了，还当场将财揭开来盘，迫使好几个人又偷偷从上摘饰到礼包里。

“他们是要什么？他们不敢举旗造反，这是打算从此之后就结寨自守，不跟大楚往来了？”韩谦问，“那我们接手其他两城，手里有四千余籍民众，结果还算不差嘛。”

楼设宴，邀请韩谦过去赴宴。

范锡程发现他是完全跟不上少主韩谦的节奏，哪能如此的迫不及待、吃相难看？

叙州当前的格局，乃是自前朝初正式建城、三百年来所形成。

“如果不所料，杨再立、向建龙、洗真、冯昌裕等人应该都在靖云寨观望局势，”韩谦伸了个懒腰，说，“那孩儿我亲自到靖云寨走一趟吧。”

虽说两天都没有休息，但韩勋神却是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