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说服(2/2)

而从韩谦竟然敢独自靖云寨，他便知主动权已经不在他的手里，韩谦的这番话，他当真是没有办法驳斥。

“我们此次低，怕也只能得一时之安吧？”杨再立担忧的说。

“韩大人路途劳顿，要是真对靖云的山风光兴趣，不妨先到偏厅休息，待养足力，明天我使冯瑾陪韩大人在山里走上一走。”冯昌裕示意冯瑾先带韩谦离开寨厅。

就像韩谦刚才所说，安宁及太一系真要能将天撑住，又何需担忧天佑帝会废嫡？而他们有这层担忧，乃至不遗余力的阻挠韩勋仕叙州，阻挠韩勋在叙州立足，所隐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不就是韩勋仕叙州，甚至韩勋到叙州为龙雀军筹措军资，是得到天佑帝默许的？

“……”见韩谦将杀人灭都说得理直气壮，季昆心里真是苦涩。

“冯大人，我过来只是游山玩，钱粮要怎么筹，我是算不过这个帐。要是冯大人不觉得我留在靖云游山玩是个累赘，的事，还请诸位大人去跟我父亲商议。”韩谦说。

“也请季大人暂时到西偏厅休息。”冯昌裕这时候也朝季昆拱拱手说。

而韩谦昨夜在月楼设宴，收刮籍大之事也是传得沸沸扬扬，即便他们不额外派线盯着，也清楚昨日在月楼所发生的一幕，这也表明韩勋收刮地方，不会仅朝土籍大姓举刀，这无疑一步削减四姓的戒心。

见韩谦直接要赶他走，季昆脸僵的坐在那里。

韩谦站起来朝众人拱拱手，还得意的朝季昆挑视一，才带着赵儿，先随冯瑾走寨厅。

“季大人乃我等请来的贵，又是朝廷的重臣，韩大人有什么话想说，也无需瞒过季大人，”坐在主人位的冯昌裕却不想赶季昆离开，慢悠悠的说，“刺史与韩大人效力三皇的心思，我们明白，但叙州实在是穷山恶，民众也实是穷困不堪，要是想每年额外再筹五百万钱，以叙州一万两千计，实要每每年多征一石的田税，恐怕是要激起民变啊！”

他们要么扣留韩谦，与韩勋继续僵持去；要么直接杀掉韩谦，直接举旗造反；要么就是接受韩谦代其父提来的条件，坐看韩勋每年从叙州额外收刮五百万钱，然后叙州恢复以往的平静……

韩谦都愿意留在这里充当人质，直到双方最终谈成条件，其他三人还能说什么，难以四姓控制不到五千番民真要举旗造反不成？

而叙州战事一起，他们还能对安宁及太寄以多大的希望？

“韩勋刚叙州，就如此贪婪，怎么保证他日后得寸尺？”冯瑾也不愿随便低，争辩。

“即便能得一时之安，也需行权宜之计啊，”冯昌裕说，“韩勋刚到叙州一天，就杀了一百多人，继而派其过来为质，这都是表明其征敛的决心，而我们也远没有准备好，未能与辰邵衡靖诸州的大姓同气连枝，仅凭我们四家，胳膊拧不过大啊！”

冯昌裕担忧不是没有理，他就怕韩谦与季昆任何一方手，致使韩谦、季昆任何一方殒命靖云寨，都将迫使他们更没有选择。

听冯昌裕这么说，季昆心底更是一片瓦凉，这些老家伙还留他在大厅里坐着说话，不过是将他当成跟韩家父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已。

片晌之后，冯瑾去而复返，冯昌裕还犹不放心的问：“确切安排好人手，将两边分开来？”

即便辞夺理也不可能令冯洗向杨四姓相信，那他还去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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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省得这事，”冯瑾，以示他安排足够的人手盯着两边，又问，“爹爹，难不成真要派人去见韩勋？”

冯昌裕与杨再立、洗真、向建龙三人看过去，征询他们的意见。

“洗大人、杨大人、向大人，你们的意思呢？”冯昌裕没有回答冯瑾的质问，转问洗真、杨再立、向建龙三人的意见。

季昆这时候恍然醒悟过来，一切都是他太过急躁行事了。

“季大人是不是应该暂时回避一，不要妨碍我与诸位大人谈事了？”韩谦盯着季昆问。

退一万步说，就算季昆所允诺的条件不虚，一旦叙州发生僵持，安宁能够安排御史弹劾韩勋，争取派他们这一系的大臣替韩勋仕叙州、招抚四姓，但在安宁一系的大臣叙州之前，谁能保证韩勋不悍用兵，主动将战事挑起来。

要是没有劫牢之事，要是四姓不被得行直接的对抗，韩勋提每年要从叙州额外收刮五百万钱，在地方本就占据势跟主动的四姓必然会断然拒绝，他们这时候隐藏在幕后，一步步的将搅浑掉，终能使韩勋难以在叙州立足，但的局面，四姓所面临的选择，已经变得极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