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送给你(2/2)

韩谦没有听清赵儿说什么，但见奚夫人闭不理，也觉得索然无趣，心里琢磨着刚才见季昆那厮还神采熠熠的样，显然宝还没有找到机会给他药，又担心宝这货太贪生怕死，不敢手，想着明天是不是再找机会敲打这小一。

他们想在靖云寨手搞死季昆一行人，难度太大，但季昆一行人一旦离开靖云寨，四周又是崇山峻岭，即便他派绍、田城等人山老林追杀季昆等人，非但不能保证杀死季昆等人，甚至还有可能被季昆等人反咬一，导致无谓的伤亡。

季昆等人手极好，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反侦察、反猎杀的能力，可不会比田城、绍他们稍弱。

当着季昆的面，冯昌裕也是有尴尬，只好说他们所派的人清晨才发，即便他们沿靖云溪而，速度要比韩谦他们过来快得多，但此时也应该刚到黔城。

韩谦还想着找机会敲打宝，然而第二天中午时，被冯昌裕拉到寨厅用宴，看季昆及他两名属脸都有些浮白，猜测宝昨天夜里或者今天凌晨应该趁，给季昆及属的里药了，便装作懵懂无知，也不避讳季昆在场，直接问冯昌裕、洗真二人，有没有派人去黔城找他父亲谈判。

叙州地偏远，四姓无需去争嫡之事，毕竟不谁坐上那个位置，对叙州的政策都不可能大改，但他们也不知韩勋会不会很快就被外戚徐氏及安宁一系的大臣替掉，故而也不愿当着季昆的面，跟韩谦谈这些事。

而他们原本也以为韩谦应该不愿将他们之间的秘约，漏给外戚徐氏及安宁一系的人知，但哪里想到韩谦的心思本不是他们所能琢磨透的？

韩谦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次谈判，他们要的，一是将市令、司狱吏两职拿过去。

命太啊？”韩谦哈哈说。

“可奚夫人也是苦命人啊，”赵儿心挣扎的说，“要不然我们将她带去，到黔城就将她给放了吧？”

当然，这两个官职抓在手里，也不可能每年凑五百万钱送金陵，而他父亲真要想在叙州成什么事，也需要补贴大量的钱粮去才成。

对四姓最为实质的要求，就是迫他们将叙州的产，运往金陵，与左司所控制的货栈建立商贸往来；只要四姓每年直接组织运往金陵贩售的货总值不低于一千万钱，便不用四姓再额外孝敬——当然了，为弥补左司人手之不足，船队会从叙州招募梢工、手，他们也会毫不见外的直接名要求招募冯宣加船队，甚至会从州狱迫一分囚徒编船队充当苦役。

这些韩谦都可以直接跟冯昌裕、洗真他们谈，但人嘛，总是要多折腾几个来回，多接几次，才能稍稍消除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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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已经摸清楚冯昌裕等四姓的心态，或许他们心存不臣之志，但他们并无什么准备，突然间就直接陷对峙的僵滞态度之中，也绝非他们所愿见。

而韩谦建议他父亲将司狱吏掌握在手里，就是考虑到即便接州营，但州兵里大多是土籍番民，实在难以掌控，还是人数较少、这次已经被清洗过一遍的狱卒，更容易掌控。

在地形复杂的山老林里，可不是人多就一定占据优势了。

其他不说了，即便是整顿狱卒队伍，不使狱卒、狱吏收刮、盘剥狱囚，原先拨给州狱的公耗钱也是远远不够的，而韩谦还想他父亲在叙州建官办船场、匠坊，哪个不需要预先投大量的钱粮才能启动？

“连着用两个字调，明明就是舍不得啊。”赵儿小声嘀咕。

不过，季昆等人要是吃药，连续两三天，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也想缓和事态，不愿意看到局势继续恶化去，故而无论是他或许季昆死于靖云寨，都不会是他们所乐见。

市令负责商泊税的征收，从前朝起这一官职都是由土籍大姓掌握。

事实上，他心里也清楚，真要直接从四姓上盘剥多少钱粮，最终都会被转嫁到土籍寒民的上，这是他父亲绝不愿看到，绝不想的事。

“她哪里苦命了？你看她养得细的，她哥在冯昌裕跟前为虎作伥，不知了多少番民的血，才将她养成这样。她又嫁给冯昌裕为妾，穿绸带玉，她的命，可比这寨那些包骨的番好多了，”韩谦伸手去摸奚夫人香腻的，就见奚夫人张嘴咬来，吓得一哆嗦，差被咬断手指，气得他拿刀柄就想在奚夫人腻的脸狠狠了几，恐吓她，“还他娘不老实，真以为小爷真舍不得辣手摧啊，等回到黔城，就将你小婊卖到寨去。”

此外，律轻刑犯都可以拿钱赎罪，乃至将囚徒关州狱，极尽盘剥之能事，也都是州府以及面官吏一个颇为重要的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