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暗线(2/2)

太如愿登上帝位，或者太在金陵就将三皇一系的势力打得落，必然会手肃清三皇在叙州的残余势力。

月楼乃是黔城里不多的三层结构的木楼，与芙蓉园仅隔一条巷。

“听说韩谦从靖云寨回来时，带回一个山越女，昨日那女蓬垢面，也都没有人在意，想必是冯昌裕送给韩谦的番吧，”青袍男定睛看了一会儿，但他力不如文先生，也看不真切奚夫人的脸，只能猜测说，“这几天靖云寨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暂时还没有人打听清楚。韩谦对我没有戒心，我看今天是不是过去拜访一，替先生打听一些消息来。”

…………

他们距离韩谦也就六七十步远，文先生就能颇为清楚的看到奚荏的脸秀清艳，是这片巫山巫山间难得一见的秀。

“那个番女是谁？”文先生指着侧骑到一匹紫鬃后背上的奚夫人，问青袍男。

“主公不愿意引起金陵的注意，诸事都以蛰伏为先，你这边也主要负责盯住韩家父动静，小心不要破绽。”文先生说。

“王瘐死，当时都没有人能看异状，难不成三个多月后，韩勋半路截棺就能勘验什么来？这明明是韩家父所用的打草惊蛇之策，四姓偏偏就不能沉住气，还以为放纵州狱囚徒劫牢，一群乌合之众暴动，还真能难住韩家父不成？”文先生嗤然一笑，说，“他们也不想想，真要这么容易，韩家父能顺顺利利的走黔城？”

…………

这时候，青袍男与文先生看到韩谦等人从东侧门芙蓉园，骑往东城门而去。

韩家父助三皇收编染疫饥民筹建龙雀军，就乎很多人的意料，这也叫文先生不得不相信韩家父这次所拿来的祛瘴病，治愈六名囚徒绝非偶然。

想到这里冯昌裕，心里又忍不住自嘲一笑，据说一千年前叙州就是在夜郎国的疆域，唯今之计，还是希望朝中争嫡之事能早结果。

“亏得文先生您及时城提醒，要不然我那日看到四姓有异动，怕也早就将家小迁城去了，断无与韩家父亲近的机会。”青袍男颇有慨的说。

“我们站在暗，他们不会看清这房间里的动静，”文先生颇为淡定的站在窗前，并没有往后闪躲，说，“对了，你说韩家父带叙州的祛瘴病颇有奇效，要有可能，你接近韩家父有机会需将这方打听来。”

“赵明廷那边针对韩家父的所有算计，全都落在空，韩家父绝非简单之人，你切莫轻举妄动，以免破绽，”文先生摇说，“那番女乃是罕见的秀，确实很有可能是冯昌裕送给韩家父示好的，相信城里应有人认得，也不需要我们专程去打探消息。”

“这个我省得，韩家父大概怎么都不会料到我有问题吧。”青袍男颇为得意的笑，但恰在这时，见韩谦扭朝这边看过来，他吓了一，猛然往后一缩，吓得心脏砰砰直。

即便是潭州的兵，也时常受瘴气、瘴毒的困扰；而从潭州往南，山岭丛林间更为，就目前看来，要是拿到祛瘴酒的方，比其他事都更为重要。

“小九，快过来给我锤锤……”冯昌裕喊了半天，不见里厢房有人应声，才省得他已经将九夫人给韩谦置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但想到留小九，也始终如芒刺在背。

此时月楼三楼靠西的一间舍，曾在潭州节度使世循边现过的那位文先生，正站在窗前，朝芙蓉园这边眺望过来；在文先生的后，站着一位穿青便服的男，脸藏在暗。

向来看上去温顺的小九，竟然敢拿剑刺杀韩谦，宝说她的手竟然还相当不错，想到这，冯昌裕也觉得脖冷嗖嗖的，说不定就是一养不熟的小狼崽，当年竟然敢留在边，真是迷心窍啊！

原豪面前连狗都不是，难不成还真以为三五百寨兵，就能夜郎自大？

奚荏脚上的脚镣被裙遮住，加上奚荏手灵活，即便上脚镣，也能像寻常女般，不需要人帮扶，便能上，故而文先生也没有能看什么异常来。

“韩家父如此厉害，主公那边真要纵容他们在叙州搅风搅雨？”青袍男问。

而倘若三皇侥幸胜，那江淮沃土到都是膏腴之地，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兴趣盯住叙州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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