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试探(2/2)

韩谦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暗想，他在叙州卖去的几瓶祛瘴酒，到底通过谁的手，有一分落晚红楼的手里？

当然，韩谦也不姚惜她们信或者不信，他都不会轻易将祛瘴酒的真正制备之法说去，说：“肘后备急方的治瘴之法，改良分乃是我师门不传之秘，怕是今夜不能抄给二位，但十支象牙外，上等胭脂的改良之法，我倒是可以抄写一笔，叫姚姑娘、十三娘带回去，希望能给晚红楼的姑娘增添几分颜……”

“那家就拿走这二十支象牙吧！”十三娘将货运清单从到尾看过一遍，却是毫不客气，要将韩谦所运回金陵的这批货里，最值钱的二十支象牙拿走。

又或许说，晚红楼通过信昌侯府助三皇争嫡，仅仅是她们诸多布局之一，在大楚之外的其他割据势力里，还有着晚红楼的潜伏跟渗透？

见这次回来姚惜变得这般无趣，韩谦也不再跟她开玩笑，从怀里取一本本递给十三娘及姚惜，说：“除了十三娘这边的，我这几天就要凑四百万钱给四姓，才能将他们运来的粮贴给屯营军府，但我也没有办法变钱财来。目前左司能拿得手的家当，就是这批我从叙州运回来的货，你们从里面凑一百二十万钱财货拿走，算是两清，其他的我还要另想办法。”

现在江淮的形势大有稳定来的趋势，珊瑚象牙等珍越来越受到权贵的追逐，韩谦在叙州收购这二十支象牙就用了一百万钱，可不想仅加二成价就折算给十三娘。

“我是说真的，我要是让你住这宅里，你能带多少嫁妆过来？”韩谦盯着姚惜问。

他当时就想到潭州有可能注意到祛瘴酒的功效，会安排人接他，却没有想到其中竟然混有晚红楼所安排的人。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刚才在殿府里，李侯爷要是问起我，我也不会推搪不说，”韩谦微微一笑，说，“葛洪《肘后备急方》，就有记载治瘴毒的药方，我幼年在楚州生病，染了瘴气，我师父便是此方治我。”

“十支象牙在金陵就足值一百二十万钱了。”

晚红楼在江淮以南的地区，还潜伏着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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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倘若将二十支象牙，廉价折算给十三娘，他最终手还将周转不过来。

如果说祛瘴酒对晚红楼而言，是当前颇为迫切所得之，韩谦就得重新调整以往对晚红楼的猜测。

“好吧，你们有什么附带条件要提，也不要藏着掖着了。”韩谦心想姚惜与十三娘登门，睛也不可能就盯在百八十两黄金上了，估计是有什么话信昌侯李普他们不方便当着三皇的面说，派她们半夜候在他宅里揭开来。

韩谦手指敲着石桌。

而石塘河货栈只能一级批发，药材、茶叶等大宗货，都必须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卖给茶商、药材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笼资金，实际能得的利也相当有限。

姚惜却无意跟韩谦开什么玩笑，脸若寒霜的冷冷看他一。

然而十三娘可不会觉得他执掌左司，就一定要容忍，说：“大人一定要讹家的钱财，家一个人细胳膊细的，也拧不过大人的大，也不敢请李侯爷、殿来主持公……”

当世并不识得所谓的瘴气，实际就是通过蚊虫传染的恶疟疾，但也早就知其多发于的闽南、湘南、岭南乃至更往南接近赤的带地区；相比较之，近几百年来已经得到充分开的江淮地区，恶疟疾的传播则要轻微许多。

“是的，我师父是改良过药方，但你们既然已经得到祛瘴酒，观辨味，也应该知方是大差不差的。”韩谦不急不躁的说。

韩谦幼年随父亲在楚州时，确实曾得游历其地的人传授石公拳及箭术等，他此时自然也是将祛瘴酒等事都推说是幼年得异人所授，也不容姚惜她们不信。

“听说大人所制祛瘴酒，治瘴毒颇有奇效？”十三娘问。

“葛洪备急方，却没有那样的奇效……”十三娘脱说，却叫姚惜在桌轻踢了一脚，才省得她有些事说漏了嘴，再想改已经是来不及了。

当世武陵山、雪峰山间的大象已经差不多绝迹，需要往南到千里之外的丛林之间才能捕猎到大象，历朝以来都是南方诸越族人作为贡品，才有少量江淮及中原地区。

韩谦一直在揣测晚红楼到底是怎样的神秘组织，幕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荣也有牵扯，很多事都没有限，韩谦还真不想昧她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