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劝导(2/2)

看冯翊、孔熙荣这般的迟疑跟犹豫，韩谦心知无论是龙雀军还是他们在叙州初步站住脚，但在朝中并没能扭转多少劣势，只是笑：“你们能什么，殿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你们不要妄自菲薄……”

孔周清贫，早年也仅仅是淮南军中的小校，娶冯文澜的妹妹为妻之后，借着冯家的势力，在军中才快速升迁，成为副指挥使一级的军中大将。

冯翊、孔熙荣脸都很难看，他们昨天是好不容易摆脱几个贴随的家兵迎接韩谦回金陵，昨天夜里也都留宿在晚红楼也没有回去，没想到这几个家兵一大早追到韩家大宅来，要将他们拉回去。

“……”冯翊吓了一，他可不敢想象父亲所依重的几名亲信在这里被杀死后，他回去要面对老父的恐怖形，板住脸，冲来人急着呵斥，“你们啰嗦什么，快回去，我去哪里，还需要你们这些才指手划脚？”

过了一会儿，就见赵老倌从前院跑过来禀：

也就是说冯文澜在冯家再哄哄、再一言九鼎，也不能公然阻止冯翊去履行他为侯府从事陪读的职责，这是天佑帝指定给冯家的差事。

“你们有此心，又是侯府陪读、从事，当真还能有谁假借忤逆的名义，捆缚住你们的手脚不成？”韩谦反问。

前朝以来都是以孝治天，忤逆乃是大罪，但当世除了“不逆父”之外，更重要的则是“臣不逆君”。

那几人看了韩谦一，他们听说过韩家父的秩事，也不敢太放肆真就敢当着韩谦的面将冯翊、孔熙荣行拖走，不甘的看了韩谦一，还是先退了去。

当然了，真要想冯翊真正站到他们这一边，还要看他们有没有胆量，在冯家跟其父、跟其他那些不愿意与三皇牵扯上关系的人对立起来，这显然不是冯翊他们短时间就能到的。

冯翊、孔熙荣正迟疑不定之际，有辚辚蹄声从远传来，听到有数匹在前院外停来，韩谦疑惑的问：“这么早谁没事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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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离京数月初归，我与熙荣留在这里与他叙旧，自会回府的。”冯翊即便再不敢违拧他父亲的意志，在韩谦面前也断不想被家里的仆厮呼来喝去，沉着脸要几名冯府家兵先退去，不要在这里呱噪不休。

认真算起来，冯家的权势要比一门两刺史的韩家，还要更许多，何况如今的韩家已是陷严重的分裂之中。

去何从？”韩谦问。

为首的中年人面容削瘦如刀，散发凛冽的气势，他并不愿跟韩谦有什么牵扯，一手在腰间的佩刀上，朝韩谦微微颔首，便对冯翊、孔熙荣说：“三公跟侄少爷一宿未归，老爷怕什么事，吩咐我们在城里找了一夜，还请三公跟侄少爷，现在就跟我们回府吧。”

听韩谦这么说，冯翊心自然是苦笑不己，暗天有几人能像韩家父得如此决绝、与宗族决裂能如此的不拖泥带？

当然，跑这里来显然也不可能是几个家兵自作主张跑上门来。

“曾几何时，这宅里也有仆厮不知婢之，但场惨淡，”韩谦看向冯翊，淡淡的说，“冯翊，要不要我帮你教训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怎么去守婢之啊？”

“我们当然是愿意效忠殿的。”冯翊说，只是语气还是那样的不确定。

“冯府的家人跑过来，要找冯家公、孔家公回府去？”

“三公莫要叫属为难。”中年人持说。

韩谦示意赵老倌让冯府的家人来，片晌后就见几名穿革甲的彪形健勇走来，果然不是他以往所熟悉的、整日陪着冯翊吃喝玩乐、肆意金陵的冯家仆厮。

“好吧，”冯翊勉说，“只是我与熙荣能力有限，即便有心，也未必能帮上多大的忙。”

“你看，事是不是很好解决了？”韩谦朝冯翊摊手笑，“殿午前也会到屯营军府，我们去那里遇到殿，你们便跟殿请一个在司曹主事或直接统领兵卒的正式官衔，那以后与其他人便算是同殿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