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南阳残地(2/2)

范大黑、林海峥早在九月中旬就被韩谦派到邓襄地区搜集况，这时候也已经奉命先行荆，等候韩谦的到来。

韩谦与田城也并没有乘多久时间的船，虽然他们要去的地方，一路都有相通，但传统的单桅帆船逆湍而上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加上襄州守军、龙雀军以及江鄂等十二州的增援兵，在十月底预计将集结五万兵防备梁军南。

丹江，又名武关或蓝田关，在秋战国时期，曾是秦楚相争数百年的关键要隘，作为关中四之一的武关，作为旧日大秦的西南门，就位于丹上游的山峡之中。

当然，离开丹江古，往秦岭东南麓的山老林里，还有更多为民所控制的山寨，此时都没有纳大楚的统治之。

经历上百年的战，上百万民众灰飞烟灭，能在这一地区挣扎着生存来甚至滋息繁衍的，多为聚啸山的寇悍匪，还有很多都是当年民军被击溃后逃山的残。

韩谦与信昌侯李普、李知诰等人在金陵就反复讨论龙雀军到襄州之后可以施行的作战方案，最终确定前期应该沿丹江而上，一方面可以试图从商州方向，威胁梁国的关中地区，一方面收复丹江沿岸的城寨，拿沿线的寇山匪练兵，而不至于拖到战争后期，让新兵直接面对残暴悍的梁军。

百年战的后果，在这里都充分的展示来。

在汉北岸换北上，沿残破古走了一天一夜，前朝淅川旧县境西的荆。

此地乃秋楚国太荆防御秦军之所，遂名荆，也是西周时沿八百里丹所筑的六座古城之地，是梁国关中兵西武关攻南盆地的要隘。

然而相比较敌国之军从这条通攻来，两国所建的哨堡更担心两翼山老林里寇的侵袭。

当然，梁国倘若今年不用兵，楚军也会考虑跨襄城，加汉以北的防务。

这也不仅仅是左司斥候刺探梁军动静之后，韩谦、田城他们所得的结论，枢密院对西翼也同样是充满这样的担忧，这次除了调派龙雀军增援襄州外，还同时从江鄂等沿江十二州征调兵力。

龙雀军襄州，直接北上抵南盆地北隘方城，与北面集结的梁军主力行对峙，很不现实。

襄州守军在这里整饬残城，在这里设了前哨城垒，驻有一营兵，防备梁军有可能从商州突袭过来。

乌篷船在樊城西边十数里的江滩靠岸，这里有十数名左司斥候牵着匹在等候韩谦、田城。

毕竟南盆地北一片荒芜，即便梁国派偏师攻来，也没有什么好掠夺的。

只是形势不会永远恒定不变。

然而就这么一条重要通，梁、楚两国都暂时无力行充分的控制，各自仅仅在丹江或商於古的两端，建立少量兵驻防的前哨城垒。

韩谦之后沿汉北岸的残破小西，又自丹北上往秦岭东南麓的腹地，沿路所见，都是被遗弃的残破城寨。

这样有可能到最后都捞不到一战可打。

梁国以往对淮上用兵，多以许州为重心集结兵，而今年秋以来，除了许州外，梁国从山南西诸州征调不少兵，往汝州南，也就是南盆地的西北方向集结颇多，很难保证梁军今年冬天的用兵计划，不是想着一举终结两国期以来在蔡州、光州、南的争夺。

每座城寨外或多或少有些民结庐而居，或开垦田地，看到韩谦他们经过，神里都是充满警惕，即便没有蜂拥而来，但也不惮他们所拥有的简陋兵械，以为告诫。

相反的，西翼甚至可以主动放梁国主力攻南盆地，这样的话，一方面他们能拉开梁军的战线及补给线，另一方面楚军在汉沿岸予以拦截，背依汉有着更多的作战便利条件。

不梁国也好，大楚也好，这几年虽然都有斗，派系纠缠厉害，但休养生息三四年都没有大规模的战事，实力都有相当程度的提升。

占南的兵彻底沦为孤困之兵。

照着这个草拟的方案，韩谦先行赶到襄州，没有跟随李知诰城去见杜崇韬，自然是先要将武关往东南至丹江的形，再摸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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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后不能跟梁军主力上，收复、整固丹江沿岸，也是不错的功劳。

问题在于战争爆发的前期，梁军也不可能擅自闯南盆地，龙雀军难就在襄城或者樊城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