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奚氏族人(2/2)

韩谦同时还写一封信，由杨钦带给他父亲。

除了山寨送来的三百壮劳力，四姓船队及船帮留的百余人，从匠坊调来、随龙雀军主力西的百余匠师、匠工外，还有左司兵房五十余锐斥候，都集中在北岸的均县残城之。

当然四姓此时还能隐忍，一方面是船队确切给四姓带去不菲的利益，而不是当初他们所担心每年会被剥盘四五百万钱，一方面，跟冯璋等人回去的鼓动、宣扬也不无关系。

“大人所言皆是事实，我已经决定效忠于大人，以换取奚氏复族的机会——冯宣及叙州船帮暗中寻找、赎买奚氏族人，也是大人所授意。”奚荏照着与韩谦的约定，跟奚昌、奚发儿说。

这对在籍人才六七万的叙州，已经造成不少的扰动，特别是放开地禁之事，令四姓犹为警惕，但无论是潭州在幕后工作，还是四姓实际已经放弃对黔城的控制，除非撕破脸，四姓都难以遏制这一趋势的蔓延。

奚昌、奚发儿怔立当场，屈坐在草席上，都没有敢放来呢，难以相信韩谦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却是没有想到能在千里之外，与少小相遇。

送走冯宣等人，韩谦与奚荏登岸走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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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站在寒风的江滩前，跟冯宣、冯璋等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让他们上船，由杨钦率三艘战帆船护送他们返回叙州去，这样他们在年前，或者还能再往襄州运一批资。

韩谦坐到案之后，此条件简陋，指了指案前铺开的草席，示意奚昌、奚发儿父席地坐来说话：

两万钱，差不多相当于冯璋他们能从四姓所得的大半年赏钱了。

另外，四姓船队已经成功从叙州运两批资，冯璋等人私也夹带一些货到金陵及襄州，韩谦也示意结算时抬了价格，使他们两次腰就丰鼓了很多。

四姓最初被迫跟韩谦打，四姓戒心极重，兼之船队所行江湖险恶，四姓也没有哪个心弟愿意承担此事，因此冯璋、宝这些寨兵里的小目才被委以重任。

奚氏族被肢解拆散，已经有几年了，奚荏也是从少不更事的黄丫，成风韵清艳的二九少妇，容貌变化颇大，但奚成被杀，奚荏被冯昌裕送给刺史公为的事，奚昌与奚发儿父还是都有听闻。

“少小……”两名奚氏族人迟疑的打量着男扮女装的奚荏。

“昌叔、奚发儿！”

只要是人，都难免会受利益驱动，即便冯璋等人最初时对韩谦充满戒心，两次一来，他们的戒心就化解一尽，而在上更加亲近韩谦及左司。

这两人大冷天也是赤着脚在雪地里走，都冻得皲裂开来，一血，上衣服也破破烂烂，冻得他们直打哆嗦。

韩勋在叙州放开地禁，除开潭州暗中派叙州的人手外，受金矿谣言蛊惑，这三四个月来新涌叙州的民，已经有两三千之多。

“奚成忘却奚氏被灭的仇恨，甘心沦为冯昌裕的走狗，曾意刺杀我父，最终被我边扈卫所杀；我与奚荏约定，只要奚氏弟能为我所用，我会倾尽全力助奚氏在叙州的山之间重新获得立足之地！我现在问一问你们，可愿效忠于我？”

营地的规模颇大，大多数都只能住临时搭建的窝棚里，韩谦的主帐稍些阔气一些，挑选了一栋院，用篷布遮覆破天窗的屋，勉将寒气抵挡在外面。

虽然早在二十天前，赵无忌就已经去找杨钦会合，从杨钦手里接十六名第一批被赎买过来的奚氏少年，但赵无忌带着这批奚氏少年在山野间训练，还没有回来跟韩谦会合，奚荏也是到此时，才有机会第一次跟族人相见。

这时候，田城领来两个一老一少、材都颇为健硕的黑脸汉。

奚昌、奚发儿父俩还搞不清楚前的状况，即便认奚荏来，当也只能忍住激动的心绪，低等候韩谦的发落。

姓所派遣押船的领，但在四姓都勉算不上心弟。

看到两名黑脸汉，奚荏也抑不住心激动的心绪，微颤着喊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