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皆是君恩(3/3)

杨元渥那么大人的了，在陛的盯视，还会到浑不自在呢。

想到这里，沈鹤又禁不住往东南看去，但他生生克制住，生怕他所要的“不存在”，被无意识的小动作给破坏掉。

说实话，陛最初决定御驾亲征、留太杨元渥在金陵监国时，沈鹤心还是有些小担心的，但荆襄形势如此顺利的稳定来，金陵那边真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隐忧了。

当然，看陛在灯脸平静，沈鹤也猜不透他对三皇的这番话到底满不满意。

“我未惩循失城之罪，溥儿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陛抬起来猛然问三皇这个问题，沈鹤一惊，暗沈漾他们应该也是城之后才知这事，大概不能提前给三皇备好答案。

“循弃城大溃，致上万将卒惨死，即便是剐其也难偿其罪，但真要治其罪，则潭州难稳，实大弊也。此时荆襄糜烂，整顿兵备不知靡费几何，潭州再，我大楚国政必将更加窘迫。而梁军悍然南，蜀国自始至终都隔岸观火，可见其心机并不单纯，潭州若，难言蜀国会不会趁火打劫。不过，孩儿觉得即便恕其罪，也不能轻恕，应该叫潭州有所表示，以为赎罪！枣兵败，潭州丧失五千锐，我想父皇对潭州有所求，潭州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沈鹤坐在灯光无法直接照的影，听到三皇所应的这番话，也是暗暗称奇。

“看来韩谦教导你，还真是比沈漾那老顽固更啊！我这两天原本就想着遣使去潭州找寅问守荆襄之策，我虽然没有治循的罪，但循何时能回潭州，还是要看寅所献之策，合不合我的心意了。照溥儿所见，为父似乎直接跟潭州将条件挑明了说，更好？”

沈鹤这时候不自禁朝三皇看去，不知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荆襄糜烂，朝廷从距离最近、又有江湖便利的潭州征调钱粮、迁民实边，都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之事。孩儿还记得去年夏秋潭州奏三州患涝害，致两万余民众离失所，需要赈济，以此抵赖掉这几年应输往的钱粮。父皇当时没有跟潭州计较，也是以生民为念，孩儿想父皇这次令潭州将两万余灾民迁到邓襄安置，以分潭州之忧，相信潭州应该没有什么话说。”

沈鹤暗暗惊奇，没想到三皇竟然能想到这釜底薪之计。

“溥儿你这个建议不错，待我想一想，看有没有纰漏，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鹤站起来待到送三皇离开，却见三皇迟疑了一会儿没有立时起告退，心里奇怪他还有什么话要跟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