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巧遇(2/2)

三皇经淅川血战，是声名鹊起，得封临江郡王，也算是正式拥有自己的班底，但真正的凭心而论，二皇最终的胜算还是要比三皇一截。

“韩勋治理地方便有大才，为三皇谋龙雀军，则是不惜污己名；韩谦年纪轻轻，却更是剑走偏锋到极致。韩勋、韩谦倘若不是父，倒也罢了，却偏偏又是父，这还幸亏韩勋、韩谦父与韩族反目，”王文谦抿着嘴说，“三皇虽然有龙气象，但在三皇展掌控韩勋、韩谦此等人的能力之前，陛会让三皇用韩谦，但不会让韩谦再掌权得势……”

“你怎么跟躲瘟神似的躲开王文谦？王文谦今天也不过是想在你心里留个念想而已，”奚荏疑惑的盯住韩谦问，“难不成你认定二皇不值得一丁的期待？”

“父亲拖了几天不走，就是为了今天与韩谦不经意的一遇，又有什么意义，难不知韩谦此时被陛盯上了，自省吾还不来及，岂敢轻易改弦更张？”王珺问。

当时安宁惹得天怒人恕，信王杨元演为皇，还掌握这么大的军事优势，最终竟然落了一个兵溃而亡、致金陵荒灭的惨烈结局。

王珺见韩谦策而走的背影在夕，莫名有萧索之，怅然不解的问父亲：“陛大张旗鼓封赏三皇，也应该十分清楚韩谦在三皇的作用非他人所能替代。韩谦善用奇谋，淅川之役更是赌上三皇的生死，陛心里不喜，有意敲打也实属正常，但不怎么说，到底是韩谦力挽狂澜，陛除非不让三皇用韩谦，要不然如至于如此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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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指望韩谦此时就直接改弦更张，但只要他心能留个念想，为父多留这些天就值得了——毕竟他还年轻，不会三五年的耐心都没有。”王文谦微微一笑说。

韩谦朝王文谦拱拱手，便翻上，带着奚荏往襄州城的北城门驰去。

虽说信王杨元演此时已经表现不凡的军事才能，但韩谦刚刚反问王文谦，今天的巧遇是信王杨元演授意，还是王文谦擅自主张，也只是一步确认信王杨元演是怎样一个人而已。

虽然历史已经极大的改变了，但历史走向所呈现的人格，是不会改变的。

然后又炒了两大盘蔬菜，招呼大家都坐来大吃一通，临了拍拍肚说：“收拾收拾，明天我们都动回金陵去！”

叙州营、叙州船帮的人都早已经由杨钦、冯宣、奚昌等人率领返回叙州了，船帮、四姓船队都在重建中，左司斥候也都由绍、林海峥等人率领回金陵，此时也就田城、奚荏、杜七娘、杜九娘、杜益君、杜益铭以及赵无忌带着十数影卫，还陪韩谦留在襄州城里……

与王文谦父女拉开距离后，韩谦才勒住缓缓而行。

王文谦抬眺望波浪滔涌的汉，没想到韩谦心思澄澈至此，叫人本无法以言语欺之。

在曾经的历史走向里，信王能统兵围金陵数月，表明数月在大楚的腹心之地，信王都没有能在军事上与之抗衡的对手。

韩谦微微一笑，说：“王文谦在二皇边都未必能得善果，我去凑这个闹什么？”

这样的一个人，叫韩谦怎么放心去追随？

跟信昌侯府及晚红楼捆绑到一起的人不去说了，而像公正如沈漾者，都不介意在顾媚这事上跟楚州结个善缘，奚荏却不知此时可以说已经跟晚红楼行切割的韩谦，为何意识里有着躲开楚州的冲动。

“王大人果然是来当说客的，”韩谦微微一笑，问，“就不知这个说客，是王大人擅自决定的，还是信王殿他真心觉得韩某真有一些斤两。要是后者，韩某倒可以与王大人找地方喝一顿酒，今日我恰好在江边钓到不少鱼；要是前者，恐怕王大人无法许诺给韩某人想要的官位跟权柄啊！”

回到已经变得空落落的锦兴坊，韩谦将鱼篓里的几尾鱼抓来，亲自刮鳞剖肚，用大铁锅炖了一大锅羊汤，将几尾鱼及豆腐、野葱、姜、椒放一起大火煨熟。

“你父有经世之才，你的才学更在你父亲之上，一年前你曾问我陛寿永几何，我此时却要反过来问一问你，陛寿永几何，三皇又真能有几分胜算？”王文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