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缙云楼(2/2)

在外人看来，是天佑帝念及旧，才将这些孤苦零丁的老卒安顿到府局，但这也确保天佑帝对府局的绝对掌控力。

在天佑四年，天佑帝又在侍省之另设府局，专禁中宝货给纳等事，相当于天佑帝私人财务总。

郭亮、承源等人率返回金陵后，所兵都解除现役，回归到军府之中，李知诰、周数两兵，作为龙雀军的现役常备兵，却又驻扎在均州——龙雀军的将卒都纳左右护军府的辖之中。

韩谦转回，看到冯翊、孔熙荣一阵风似的闯园里来。

不过，府局乃是侍省之中唯数不多，安宁徐后所不手的地方，要或者能的事，很显然远不止专禁中宝货给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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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当时也没有说破，与冯翊、孔熙荣胡扯了几句话，将他们差到其他地方去，才缙云楼见姜获、袁国维二人，说：“以后还要请两位老大人照顾。”

而府局的供奉，也不都是宦官，很多都是追随天佑帝多年，但因为没有家小、离开军伍之后无可去的老卒。

“我寻思你们应该在殿这边，便没有特意派人去通知你们，没想到你们还真是懒散惯了，并没有在这边好生呆着。”韩谦笑。

韩谦说：“我刚回金陵，对这缙云楼里诸多事都不清楚，也不知有些典籍需要检校，”吩咐姜获、袁国维二人，说，“这楼里藏有多少藏书，要有一份目录？你们拿来给我看一，看这一楼典籍从哪分开始检校合适……”

韩谦正打听冯翊、孔熙荣的去向，但话音刚落，便听到冯翊的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韩谦，韩谦，你今日回金陵，也不派人知会兄弟一声，你这一个月都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韩谦刚才都没有来得及仔细打理姜获、袁国维两人，此时认真看去，看他们手指关节大，虎老茧极厚，哪里是寻常书吏，明明是两个练家的手，刚才还能令他察觉不到异常来，也是两个善于伪装跟掩饰的手。

诸多事便要依赖二位了。对了，冯大人、孔大人他们两个，可经常现？”

韩谦微微蹙着眉，仔细去想上午与信昌侯李普及张平在一起的细节，李普、张平等人似乎还并不知姜获、袁国维两人的真正份，至少上午并没有对他有过或明或暗的提示。

韩谦让田城、绍他们在外面等着，笑着跟二人说：

天佑帝有线盯住左司，两次不予召见，韩谦便预见到今日的局面，但有些事他还是当直接问清楚，省得纠缠不清，贻误正事。

天佑帝当年崛起淮南时基尚浅，但广陵节度使徐氏的基则要厚得多，违制使用宦早就成惯例。

或许是冯文澜在侍省的人脉，使得冯翊得知姜获、袁国维两人的来历，也无意间说破他们的份。

淮南军在天佑帝的统领，在金陵建都开创大楚基业时，府宝货、皇庄矿山财赋以及皇城工造等事最初都是归少府辖；冯翊的老冯文澜曾在少府任少监。

“哦！”冯翊满不在乎，韩谦心里却是猛然一惊，仿佛被人拿重锤狠狠砸了一，转再看向姜获、袁国维，便见他们两人这时候与人无害的温良神骤然一敛，一丝芒，又重新朝他微微拱手揖礼过来。

广陵节度使徐氏随徐后并淮南军后，府所用宦臣大多数都是广陵节度使府后院里的人，以及建国后主持官禁的侍省，期以来都是受徐后控制。

这也意味着除了亲事府、帐府所辖的一千锐侍卫外，左司所辖的斥候、察，则是郡王府在金陵城所能掌握的唯数不多的直辖武力，而且还是隐藏在面之的隐秘力量，很显然不可能再由韩谦一人完全掌握。

“你这冤枉我们了，我与熙荣午前被殿差遣去办事去了。”冯翊喊冤说，接着要拉韩谦找个地方喝茶听小曲去。

前期末年，淮南分为淮南节度使及广陵节度使两。

“这屋里没有第四人，两位老大人也不用跟韩谦打什么哑迷，往后这楼里哪些事是韩谦能主的，哪些事是需要向两位老大人待清楚的，以及两位老大人向何人负责，这些事咱都先说清楚了，以后也不至于会耽误要事。两位老大人，你们觉得韩谦说得对不对？”

“姜获、袁国维他们两个又不是儒生老吏，而是府局的供奉老宦，不知什么缘故，被陛踢到殿边，他们哪里知检校典籍？”冯翊对笑着说，“你真要想检校缙云楼里的藏书，还得另请明。”

“韩大人客气，我等二人还是在韩大人手任吏，任凭韩大人差遣。”姜获、袁国维两人说。

韩谦背脊汗微微立起，又抬看了看三层的缙云楼，这时候才算是明白过来，天佑帝是要将这缙云楼当成左司在郡王府的总，即便左司以后还是由他来执掌，但必须接受姜获、袁国维两人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