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疑案(2/2)

其他人又哪里知三皇与韩谦、沈鹤三人的心思，心里想皇陵崩山案乃是由大理寺少卿郑畅主审，虽然冯文澜、孔周畏罪自杀，这案差不多就算是结了，但对冯家人的监押还没有结束。

沈鹤看韩谦的神充满幽怨，摆明了是抱怨韩谦什么时候设局不好，偏偏在这凌晨时，在他睡得最舒服的时候，将他从里拖来合演这戏。

安顿好冯家兄弟之后，韩谦便赶去府，这时候满脸困倦的沈鹤带着几名小宦以及里侍卫赶过来。

“冯氏倘若能有再起之日，绝不会忘你今日之。”冯缭沉声说。

“这事还是看你们啊，”沈鹤说，“陛午夜才睡，已经被惊醒过一回，要真没有什么要的，我可不想回再喊醒陛。”

“是不是如韩大人所说，还是要审问清楚才好，事关殿安危，便无小事。”王琳说。

韩谦看了王琳一，心知他说这话未必是跟他唱反调，实是他跟冯家没有什么，这事既然发生了，怎么也得闹个天翻地覆，才能显示郡王府的存在，或许在场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心思。

恰也是冯缭百思不解的地方，他实在猜不透韩谦有害他们的动机，但是李骑驴被韩谦扣押住，韩谦也是拷问李骑驴之后才知他们的行踪。

“别别别，跟我真没有关系，我信或不信，真不重要，”韩谦摊手说，“我在殿面前已经够坦诚了，而且我经营匠坊、货栈、钱铺之能，大家都看在里，我想敛财，自有敛财之，不会去贪图横财。所以我还是会替你们说话的，而你们即便有什么隐瞒，最后也不会牵连到我上来，别人只会说我是受你们蒙蔽。”

冯翊却咬牙切齿的问：

要不然的话，真要去大肆折腾冯家人，或许外人会误解陛并不想对冯家人手慈手，朝中难免又是一阵惊扰！

“谁知，难我能跑到陛跟前去问吗？这事我只能装不知，你们便是嚷嚷去，我也不会认的。”韩谦苦笑。

而对冯家族产的查抄，也主要是大理寺牵御史台、刑行。

冯家已经是落狗，这案怎么挖，都是折腾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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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冯缭不说话，韩谦叹了一气说：“你们能守住，还算是幸运的，我刚才看到李骑驴，就担心你们急之说漏嘴——府局的人两天前就将李骑驴押走了！目前郡王府里其他人暂时还不知李骑驴曾被我扣押，又被府局的人暗中押走！”

“难不成到现在，他还以为我们有什么财货隐瞒住没说不成？”

“啊！”冯缭霍然立起，难以置信的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沈漾沉片晌，说：“韩谦推测在理，但还是尽可能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又看向沈鹤问，“沈大人，你觉得呢？”

“不陛怎么想，又或者想什么事，我都会在殿面前替你们作保，这事与你们绝无关系，”韩谦说，“要是侍省派人过来讯问，你们便推说不知，也就多委屈两天，我接你们去雁矶庄院——我估计着，冯家人那边可能还要多折腾两天，但也应该没有什么了，除非你们真有什么隐瞒，被他们看蛛丝迹了！”

现在三皇将今夜之事当成皇陵崩山案的小曲，给大理寺并查，却也合合理。

“父皇重要，这事就不要再惊扰父皇了！这案明日报大理寺并查吧！”杨元溥这时候一锤定音的说，他们的目的是打草惊蛇，而非其他，也只有谁都说不好的悬案才会让冯家曲、婢西迁变得顺理成章。

“冯缭、冯翊幽禁在府里，冯家人或许担忧他们的安危，才派人过来探望，应无谋害殿之意。”韩谦直接给这事定。

沈鹤在韩谦、沈漾、郑晖、陈德等一群人的簇拥，又到缙云楼看了一圈现场，确认死者份乃是冯翊边的旧后，便安排手宦官去讯问冯家兄弟，他们则到府去见三皇。

见韩谦一脸畏惧的样，冯缭没有说什么。

“三殿、沈大人，你们觉得这案是怎么回事？”沈鹤给人的印象是向来油，他开说话也符合向来的调，就是先让这边说话，他再酌掌握分寸，这样他便能将事办好，又哪方面都不得罪。

冯家这样的遭遇，朝中谁还敢说话？再说韩谦今日刚受到召见，指不定青云在即，又怎么会得罪府局的事？

韩谦看向沈漾，问，“沈漾先生，您觉得呢？”

“你不信我们？”冯翊急得就要指天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