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负荆入城(2/2)

他相信芙蓉园里，绝大多数家兵曲都是跟他一样的心思。

范锡程心里苦涩一笑，大楚开国不过十四五年间，甚至家主韩勋青年时期都还在升州节度使府任书办，而他半生更是辗转零落，直到在楚州才寄韩家门，他个人对大楚自然是没有什么忠心可言。

从《疫疏》开始，韩勋就不怎么在乎个人的声名受累，迟疑的问：“冯文澜、孔周刚被赐死，冯氏被抄家，冯氏族人怎么可能会助朝廷牵制潭州？”

只是经历太多的离，范锡程便有些怀念宁太平犬的日，不想再经历战，当然了，韩家真要有据叙州自立的可能，他心也不会抗拒就是了。

不过，范锡程效忠的始终是家主韩勋。

范锡程不得不承认，这么一程走来，世人则会信朝廷是迫于西南的形势需要，不得不暂时默许韩家据叙州自立的事实，但他心里也清楚，如此一来，家主韩勋在世人的里，就彻彻尾变成一个惺惺作态的佞小人了！

“这……”

见范锡程沉默不语，韩谦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又问：“赵阔他人呢？”

“陛两个月前召孩儿，有意在两年撤除潭州节度使府，使潭朗岳三州官员皆受金陵所命，而非氏世袭，孩儿便献上这瞒天过海之策。到明年秋时，孩儿要在叙州整编一锐兵，能从沅上游兵牵制潭州，为金陵兵创造有利条件，当然最好的结果乃是氏自请削去世袭潭州节度使之职！”韩谦说。

韩谦当只有说：“唯有如此，我们父俩在黔城前的这戏才能演得唯妙唯肖啊，才能彻底的骗过潭州等势力啊——接来还请父亲令打开黔城门，让冯氏族人及左司兵城，然后父亲派人去金陵上疏请罪惩治孩儿的不告而别！也唯有这样，陛才能有借对我们父俩继续赏功授爵啊！”

冯氏迁到叙州，本就是寄人篱，手里无钱无粮无地无田宅，韩谦此时要收编冯家的婢、曲，又岂容冯缭等人拒绝？

“冯氏族人没有什么价值，真正有价值的是冯家那五千婢曲，”韩谦说，“冯缭他们并不知秘旨的存在，他们此时都信我与父亲有割据叙州的野心，那接来将冯氏族人与婢曲隔绝开来，相信冯缭等人也不会反对。待我将冯家婢都收编、消化之后，到时候冯氏的态度实在不足为虑了。”

“赵阔还负责守在城。”范锡程说。

这一刻都浑不在意，他是哭笑不得，让其他人守在院里，他陪韩谦屋，一边帮他解开捆绑，一边唉声叹气的说，“少主你不是不知家主是怎样一个人，家主绝不会容你来。你再怎么样，这时候都不应该城来啊！”

冯氏族人及婢最终有五千六百余人迁叙州，其中冯族弟仅有四百多人，更多的是冯氏这些年役驱使的婢、曲及他们的眷属。

范锡程拿着秘旨匆匆去前衙见韩勋，这时候韩周氏端了一碗姜茶过来，韩谦披上衣袍，喝着姜茶让和起来，等了片晌才看到他父亲与范锡程匆忙走过来。

不过，范锡程细想要是这一切没有来自天佑帝的直接授意，没有三皇的主动合，少主韩谦他自己潜逃来或者携带少数人潜逃来是很容易，但最后一次带这么多人、资潜逃到叙州，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范锡程扫看过秘旨的容，僵直的站在那里，仿佛被雷劈过一般，意识怀疑这秘旨是少主韩谦伪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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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派人过来跟我事先说明？”韩勋想到他在城有过一丝动摇要令杀韩谦，现在想想也后怕，责问。

韩谦这时候才挽起脚，将裹在小肚上的秘旨解来，递给范锡程说：“在我爹还没有被我气死之前，你赶拿这个给他看，但除了范爷与我爹之外，这秘旨不得第三人之！赵阔、季福、韩老山等人皆不例外。”

韩谦当然不会承认他没有事先通报一声，纯粹是有意试探他父亲的心意，可惜这老愤青还是太顽固了啊，不认为此时割据叙州利国利民！

因此他才觉得韩谦这时候不应该城，至少在家主没有转变心意之前不应该城。

对于冯缭等人而言，与其此时得罪韩家父，还不如好好依附于韩家父这棵扎于叙州的大树上，以期冯氏能再次崛起的机会。

“范爷，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韩谦盯住范锡程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勋将门扉掩，才将秘旨拿来摆桌上，沉着脸问。

韩谦是从城被直接押芙蓉园的，没有看到赵阔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