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定策(2/2)

守在外院的扈卫，哗的都涌了来，手佩刃，皆虎视耿耿的盯住张平、袁国维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金陵迟迟没有回复向氏的上书，前后拖延了一年多时间，这次算正式免去向建龙的州司之职，以韩谦代之。

韩谦，说：“想要引蛇，确非短时间就能速成，但要怎么办，我待见过我父亲再说。”

四姓大族未必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更不要说在形势明朗之前集结有限的兵力攻黔城了，但刺杀之事，在这片土地上过去可不仅仅就发生一两起。

之前局势相当和缓些，冯氏就敢毒杀前刺史王庾，他们还有什么事是不来的？

说罢，韩谦走到廊前，接连将两只青瓷大瓶朝院墙砸过去，“哗啦”一阵响动，乐营那边的琴笛之音也停顿了一，想必是这么大的动静也将那边给惊动了。

叙州除刺史之外，史、司、兵曹参军以及黔县令等掌握地方军政大权的心官职，从前朝中晚期以来，都期掌握在以冯洗杨向奚等土籍大姓手里，前后已经达两百年的时间。

“我们走！”韩谦怒气冲冲的甩袖往驿馆外走去。

奚荏追来，趁韩谦翻上之机，问：“要是张平他们在黔城仅仅滞留数天，怕是钓不到多大的鱼吧？”

…………

范锡程心知韩谦说的是什么，叙州以外的势力且不去说，叙州以，四姓大族以及潭州渗透来的势力，都太谨慎、警惕了，所守的城寨又山路远，极其险。

韩谦到现在都没有在赵阔上看什么破绽，心想他或许跟陈济堂、赵启一样，有一段不能公开于世的过往，韩家仅仅是他的寄之所吧？

芙蓉园的守卫，要比整个黔城的守卫更加重要。

厅晃，让他们有机会跟十三娘见面，也不知这是否正确。

十三娘脸讪然，算是知她的艳容颜，在韩谦心里实在是没有多少地位。

…………

“你想用什么计谋打破的僵局？”韩勋问韩谦。

有十几名官吏被韩勋召到芙蓉园问事，范锡程、赵阔、冯缭三人也坐在厅里参加议事，他们看到韩谦走来，皆站起来行礼：“见过司大人。”

韩勋能明白是韩谦所说是什么意思，天佑帝使他们父割据叙州，其实也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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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勋赴任叙州后，州司向建龙之前就上书金陵，请辞州司，以试探朝廷对叙州的态度。

如今的刺史府后宅芙蓉园，要比韩谦第一次来叙州时更加风声鹤唳。

想到这里，韩谦又朝范锡程、赵阔看了一。

“唯有打草惊蛇、引蛇二策可用。”韩谦说。

“冬之前，我们能好准备吗？”韩勋担忧的问。

他们手里仅一千余人，即便是攻一座寨，伤亡都未必能承受住，不要说将中方城及四姓大族控制的番寨都攻来了。

“要是就班，冬前我们不可能好准备。”韩谦说，叙州的形原本就要比普通的州县复杂无数倍，哪里可能叫他们有就班彻底掌控叙州局势的机会？

从驿馆回来，韩谦便直接到芙蓉园西院去见父亲。

韩谦朝在座的官吏拱拱手，说：“我有事找父亲与范爷相商，还请诸位大人在这里稍坐片刻。”

要是龙雀军从鄂州兵，叙州这边毫无动作，不要说天悠悠之，天佑帝、三皇也绝不会再信任他们父二人。

韩谦与父亲韩勋以及范锡程到里间坐，示意赵无忌、奚发儿二人守在廊前，防备有人靠近，随后将郡王府在鄂州的安排说给父亲知：

韩谦恍惚了一，才想到张平到叙州宣过旨后，他如今已经是叙州司，乃是叙州仅次于他父亲、掌握叙州兵的第二号人，以后便可以正式手叙州的事务了。

大楚建国以来，也遵循传统，唯一的区别就是奚氏在土籍大姓的杠中被消灭掉了。

…………

“陛不会有太久的耐心，我们要是在冬前没有好准备，陛也会旨削藩。氏不甘心屈服，龙雀军便会从鄂州西。到时候我们在叙州不能兵合，想忠臣就难了！”

张平乃至姚惜希望能避开袁国维，与韩谦有单独说话的机会，韩谦却视而不见，站起来环顾室，见墙角木架上用作装饰的两只青瓷大瓶，走过来拿起来，说：“我得些动静，让别人知我们这次见面谈得不太愉快。”

韩谦扫看过在座的官吏，除了薛若谷、李唐、秦问三人有意疏远这边外，土籍大姓的官员也都还是未见踪迹，但在场所坐的官员，大多数也显然是不值得信任的，甚至到现在都不确定他们里有多少人被潭州所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