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新的秘旨(3/3)

亲自穿过邵州、衡州过来，受自然会更。

“职方司在潭州潜伏的密探，八月底就确认潭州已经秘密遣使往蜀国、梁国寻求援助，而邵州刺史赵胜、衡州刺史罗嘉也于八月底之前，遣嫡潭州游学！接着辰州刺史王梁染疫故的消息随后也传到金陵，也是如此，陛才令我等赶来叙州，与防御使、与韩司汇合。”郑晖直接说是韩谦所侦察不到的报。

韩谦还以为是金陵在已经知他们已攻陷鹰鱼寨消息之后，郑晖才从金陵发到叙州来，没想到路途阻隔，消息传递不便，却是潭州八月底的动作以及辰州刺史王梁猝然故的消息，最终令天佑帝决断派郑晖到叙州来。

左司百余锐斥候要么编行营担任武官，要么编工辎营或诸曹担任基层胥吏。人力时有穷，韩谦仅掌握这人手，此时也没有办法对潭州行更层次的报刺探；甚至往金陵、鄂州传递信息，也是隔两个月才派一拨信使。

听郑晖这么说，韩谦猜测潭州应该是赵直贤、谭育良回去后就迅速决断，心里也是微微一惊，跟父亲韩勋及张平慨说：

“潭州要比想象中来得果断啊！”

韩谦还以为放赵直贤、谭育良二人回潭州，多多少少应该能有些迷惑作用，但目前看来，潭州在赵直贤、谭育朗放归后，已经在最坏的准备。

邵州赵胜、衡州罗嘉都遣潭州为质，这差不多也意味着不可能仅凭着天佑帝一谕旨就和平削藩了。

虽然韩谦对此也没有多大的期待，但想到战事将起，湘湖大地又将一片血海，莫名的有些不忍起来。

当然，郑晖说这么关键的报，乃是职方司的密探刺探得，这也透漏一个极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密谋削藩一事，天佑帝已经叫耕儒及赵明廷等安宁一系的人知悉其秘了。

不过，韩谦相信天佑帝此时的掌控力，安宁及太一系应该还不敢动什么手脚。

“叙州要比我们在金陵里时所知的况好得多，陛的秘旨在防御使大人那里，还请韩司、张大人先看过后，我们再议其他事。”郑晖说。

韩勋这时候从袖里拿贴收藏的谕旨，递给韩谦、张平一阅。

郑晖九月上旬从金陵来，还不知韩勋、韩谦父已经彻底控制住叙州的局势，直到前日黔城，才知叙州的形势要比他是最初所预料的要好得多，但他看着韩勋将秘旨递去时，心脏却还是提到嗓。